定与自己讲述的迷陀花特性有关。
迷陀花就好像醒言大陆上众多植物中的一个另类,此花二月里绽放,花期更是长达半年,据上古奇书记载,其花蕾,花茎不但可以入药,即便是种子,也是难得的疗伤圣物。可是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迷陀花结出种子,却需要整整五十年,并且,花蕾及种子一经采摘,根系当日便自行腐烂,就是那采下的整花与种子,同样耐不得久放,二日内若不制成药物,便连同其它辅助药物一起烂成稀泥。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即便是当年的名医安从善,也在欣欣然试过之后咒骂不止,口称“这哪里是药,分明是天下医者的祖爷爷!”
传说自然难以考证,但迷陀花难以培植入药却是不争的事实,好在这迷陀花在涉川,武山及昌余等地分布极广,又大多长在野外,如此一来,即便这“祖爷爷”一摘就死,勉强也算是繁茂了起来。
林仙儿自小就喜欢奇花异草,只是因为妓馆中人多手杂轻易不敢买来招摇。对于这迷陀花,只因其平常,林仙儿多次托人想要将其挪植到自己的闺房之内,可是这些年下来,却没有一次成功,日子久了,灵仙儿也就没了兴趣。哪晓得昨夜谢观星会突然问起,知道些传闻的灵仙儿自然要好好卖弄一番。
想来想去,灵仙儿认定,迷陀花的特性只怕就落在了“一摘就死”这四个字上,可是灵仙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特性何能让谢观星一夜间生出白发。
许是被阳光晃到了眼,谢观星的身形微微动了一下。林仙儿见状,赶紧起身吹灭火烛,端过一碗早已煮好的稀粥递了过去。
“主家昨夜整晚未睡,如烟姐姐放心不下,早些时侯让人送了粥过来!”
眼圈有些发黑的谢观星没有理会灵仙儿。他只是默默看着窗外出神。直到林仙儿有些尴尬的搁下稀粥,这才恍惚间问道:“我这般对你,你不恨我吗?”
凝视着谢观星线条明朗的面颊,灵仙儿的双眼泛起泪光,她喜欢这个男人,一直就喜欢,那些依楼眺望的日日夜夜,唯有看到谢观星的身影,林仙儿才会觉得自己活着还有些事情可以去期待。可是从林仙儿得偿所所愿嫁入谢府那一刻起,一直到方才,她仍然在怀疑自己付出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可是真当谢观星开口问出这句话时,灵仙儿却仿佛在一瞬间忘记了所有经历的苦楚,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只穿着裤头儿晃进五柳巷官衙的少年。
“哇”的一声,灵仙儿投入了谢观星的怀内,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哭的是如此畅快,这句对很多人来说会感到寒心的话语,她灵仙儿却是等待了太久太久。
缓缓落下的手掌又再次抬起,谢观星很想将轻抚其人后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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