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若是谢观星在此,未必能认出面前的陆仁义,现在的陆仁义,面庞已发生了太多变化,当年那个面容俊朗的陆仁义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其人颧骨突出、眼窝内陷,一双原本灵动透彻的眸子,如今却泛着些许黑灰。唯一让人觉得变化不大的倒是那对斜飞入鬓的双眉,可要是你细看,那你一定会发觉,陆仁义眉宇间浮动着的不再是当年的那股豪气与睿智,而是一种你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
似是被陆仁义眼神吓到,这紫芯向后退了一步。
“四哥,你莫要这样看紫芯,紫芯看着害怕,你不让紫芯将看到的告诉师尊,紫芯照做便是,可是这等事又能瞒得了多久?方才那修士分明是死在迷陀丸之下。四哥,这些年下来,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方才你和那下人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云姨那里到底怎么了?为何紫芯总觉着你变了,不像是当年那个对紫芯百依百顺的四哥。”
此时此刻,紫芯所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那个下劈的手势,那个小道士的生死,紫芯没有去多想。此等事,在很多人看来并不平常,可是换个角度却是再平常不过。
也许道门中人一经堪破,原就该淡了这人间的生死,又或许宫墙之内,根本生不出一颗充斥着慈悲的心!
看着自己面带惧色的妹子,陆仁义叹了口气,轻轻将斗篷再次罩上,随即低声说道:“有些事你莫要去问,原以为伏藏之下你听不到也看不到,现在看来,还是四哥见识浅薄。你既是都听到了也看到了,四哥不想瞒你,你且记得,四哥在这世上便只有母亲大人和你两个至亲,四哥现在做得一切,也是为形势所迫,但是四哥可以保证,四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和母亲可以过得舒泰一些。至于方才你说得那本离幻诀,你不记得便不记得了,古人说得意而忘形,不知是不是说得就是紫芯你当下的状况,四哥情急之下多少有些失态了,你莫要责怪四哥!”
似是见紫芯面上的恐惧还未消退,眼中更是开始泛起点点泪光,这陆仁义无奈之下只得笑着说道:“罢了!罢了!既是你不肯原谅四哥,那四哥好歹替你了上一桩心愿,只当向你陪罪!既然你那么想让我那兄弟入宫做太监,四哥这两日若是得闲便去找他商量一下,没准他厌烦了刑案,想做个内官总领也未可知!”
若换做过往,紫芯自是不会相信陆仁义所言,可是于当下,紫芯却不敢不信。
“别,四哥,你莫要管紫芯的事情,我和那厮的恩怨,紫芯自会了断,你千万不要掺合进了,那样做只会乱了紫芯的道心!”
“只怕不是乱了道心,是怕乱了自己的春心吧?堪破之后,诸法如常,你莫要以为你四哥不知!从小你便是如此,谁能赢了你,你便与谁亲近,听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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