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待那药丸被其人囫囵吞下,这才咽了口唾沫对着众人说道:“你等见识浅薄,不识仙人仙术,今番就让你等见见落云仙宗的厉害,御物!”
话音刚落,这年老修士摊开了手掌,一枚铜钱出现在了其人掌中,众人的视线似被着年老修士的行止吸引,齐齐盯在了那枚泛着绿锈的铜钱之上。
可是想象中的悬浮并没有出现,相反,人群却在转瞬之间“呼啦”一声退开,即便是那个手持葫芦的道童,也在怪叫一声之后从高台上滚落。
铜钱没有任何变化,可那只托举着铜钱的手掌却是冒起了青烟,然而让众人齐齐后退的并不是这个,就在这年老修士手掌冒烟的同时,其人的口鼻,乃至双耳也开始向外喷出着火焰。并且,随着这火焰的喷吐,一股淡淡香气,也在道观中弥漫开来。
人群开始出现了一些异样,有信众似乎陷入到恍惚当中,还有的就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物什,推搡之下拼命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更有一些,面色变得极度诡异,似兴奋,似快意,整个身躯都处在一种莫名的颤抖当中,天知道是看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
喷吐着火焰的身躯,很快就燃烧的好似一团扭动的火炬,那香气渐渐被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所替代,人群中开始有人从迷失中清醒过来,可是当他们再次望向高台,那里除了一滩灰烬,就再也没有旁的东西。
瘫坐在台下的小道士,似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到,呆滞半晌,这小道士却忽然像被人捅到屁股,两下便爬上了高台。
“我师父他老人家羽化飞升了,试问天下宗门可有此等玄妙?你等好生看着,三日后我师必定驾鹤回返!”
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的信众,有人面色惨白,有人脸带狂喜,但几乎所有信众都跪倒在了高台前,一时间吵杂之声再起,只是这次却听不到那老修士的声音。
“这孩子倒有些急智,你把他带往后院询问一二,若是守得住些秘密,就送他去柱国将军府,若是口无遮拦,你知道该怎么办!”
一处敞开的偏房之内,一个用斗篷遮住颜面的汉子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切,待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说道。
其人身侧那名仆役打扮的老者闻言,赶忙凑近问道:“这老修与此处观主死法相同,观内弟子知情者不在少数,此间事若是被传将出去,会不会误了公子的正事,要不要……。”
那仆役伸手做了个下劈的手势!
“瞒怕是瞒不住了,并且,这当口要寻个妥当借口也不容易,你且知会宫中一声,我担心母亲大人那里知道消息会生出旁的想法!”
随着那道童被人带往后院,偏房的门户被人缓缓关闭。
“此番入京,可是还想找他的麻烦,若是如此,再吃了亏,四哥也帮不了你!”
阴暗的偏房之内,这名用斗篷遮住颜面的汉子没有动弹,其人只端着茶盏对着空荡荡的房内开口说道。然而紧随而来的一个声音,却似凭空响起。
“若不把他送到宫中做了太监,紫芯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墙角的阴影处,一名身穿道袍的女修渐渐显出身形。
“说起来你入隐月宗倒是有了一些时日,可你能将道法伏藏练到如此境界,倒是让为兄我没有想到!你心绪波动之下,道境却不跌落,想必已出了堪破,不是说伏藏之下便如死人,为何你还能说话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