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没有拒绝,相处数日,谢观星早看出了其人性情,若非有红菱的姐姐坠着其人心思,只怕这谢府中人,他一个都懒得搭理。今日能勉强坐在这里,多半还是为了来日比试一事。
“红菱他们呢?怎地到了此刻还没回来?”对于这长时间众人还没有返回,谢观星多少有些担心。
洛风似乎对此事亦有些不快,其人冷冷向着窗外看了一眼,随即说道:“红衣被他妹妹叫了去,想必是有些私己话要说,洛某实在不方便跟去。你那几个夫人见你已无大碍,都去了前院偏房。”
谢观星听了个莫名奇妙,正待接着询问,却听这洛风似自语一般说道:“那厮当日不过是淋了些雨,如今却横竖赖在这里不肯走,想必这会还在装病!”
对于自己的好兄弟方胜,谢观星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听柳如烟所言,那夜这方胜一路嚎哭而来,待见自己在封红衣的医治之下伤势回稳,便又惊呼一声冲出府去。当事时,谢府上下竟无一人知道这方胜究竟是怎么了?众人皆以为,莫不是这方胜见谢观星未着官衣且易了容,而值此非常时期又身受重伤便想到了旁处。
然而数日之后,街面上传来的消息让柳如烟及红菱都对这方胜顿生好感,谢观星私下里再做着什么事,柳如烟与红菱各自有着不同的猜测,可无论是何种猜测,那都意味着天大的麻烦,可是她们没有想到,就在她们咒骂方胜胆小怕事刻意回避之时,那方胜却是在费尽心机安排人手,为谢观星受伤一事做好遮掩。
至第二日辰时,一封扬扬洒洒的行文就已经呈递了上去,那行文内容极度繁琐,几乎细致到了某杀手一共劈出了几刀,而他的那些个帮手,身上的衣物又究竟是何种质料。可是等王哈儿王大人看完这篇行文之后,在感慨之余,其人不得不发出一声赞叹,这方胜当真是个人物,如此一篇声形并茂的行文,放到哪里都可以做得例行范本,可要是你仔细去看,却又等于什么都没说。那姓谢的小子会遭逢噬仙余孽暗算,旁人信他王哈儿可不信。即便有数名百姓佐证,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确有几个黑衣人在街面上围着一名捕快打斗,可是王哈儿觉得,这一点并不难做到,若换了自己,不过是掏些银子演场戏罢了!
对于谢观星因何受伤一事,坦白说,影卫总领王哈儿着实是有些兴趣。可是他只在头两日安排了一些人手彻查,其后便不了了之。此种状况,倒不是王哈儿觉得应该给自己那个新招揽来的下属几分面子,而是因为一批来自京都五门督护司及武备司的大小官员,正等着他王哈儿前去应付,而这中间,还有一件事或者说是一个人令王哈儿王大人焦头烂额。在被刑捕到案的众多人犯中,有一个王哈儿费尽心机才勉强搭上的“莫逆之交”。
陈小虎的父亲,京都五门督护司总领陈达。
事情的起因,缘自一封由安平王府送出的密奏,就是这封密奏,再一次于京都之内掀起波涛,不过这一次,京都的百姓倒是不用太过担心。因为此次牵扯的并非寻常百姓,而是和往年一样,都是些京都大小官员。
朝廷又要开始对官员动刀,这对于京都的百姓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情,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要宣华门挂够了大小官员的脑袋,那么京都的动荡与灾祸,往往也就意味着可以告一段落。
然而有一个人并不这么看,对于某人,王哈儿认为自己看走了眼,当然看走了眼的绝不止他王哈儿,可就在这些看走眼的人当中,他王哈儿却极其可能是最惨的一个,当初再听闻安平王单勉将自己差人送去的“棺材板儿”踩成肉泥时,他王哈儿只是一笑置之,可是今日,他再也笑不起了,并且,王哈儿开始怀疑,自己来日的死法,会不会也和那些倒霉的蛐蛐一样。
王哈儿后悔异常,初始之时,即便自己放在王府的暗桩早就传出了一些消息,可他也没有将此事放在眼里,王哈儿始终认定,单勉的那些小动作,便是做得再巧妙,了不起能让自己换个更体面些的职司。更有可能,非但没有什么成效,反而会招来一顿措辞更为严厉的斥责。
可王哈儿错了,错的还非常离谱,当涉川国主单勉的旨意连同那份密奏被一同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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