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俗世牵绊,没有苦难纷争,每个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花香鸟语之间便只有闲云野鹤,碧水苍茫之下唯有归樵渔歌,最重要的是,到了那里,有人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他还在后面跟着吗?”伞下的女子似乎有所触动,可是那一丝触动很快就变成了一句莫名奇妙的问询。
“废物就是废物,有胆子跟着,却没胆子抽刀搏命,这样的人,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那青衣汉子明显面带些许不屑,可许是怕被这女子看到,这丝不屑转瞬就从嘴角消退。
可一个瞎子,真的能够看到吗?也许她真的能够看到。
“我妹妹说他是个好人,你莫要招惹他!”这叫红衣的女子轻声说道。
“好人?若是影卫当中也有好人,那当真是个笑话,我不杀他,但是我不喜欢被一个连狗都不如的货色跟着!”
这句话明显让那名叫“红衣”的女子生出些许不快,可是不过转瞬,一抹笑意忽然涌上了红衣的嘴角。
“那大侠您倒是把那狗儿撵走我看!”
这一变化,反倒是令这青衣汉子有些进退两难,其人面带尴尬吱唔说道:“我这不是替你打着伞吗?要不你先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去去便回!”言罢,这青衣汉子作势便要将油纸伞递到这女子的手中。
“扑哧”一声浅笑传来,这女子没有伸手接过油纸伞,只低头轻声说道:“你不是要做我的眼睛,要做我的盲杖吗?那眼睛可能片刻离开?”
这青衣汉子闻言立时呆立当场,也不知这一刻究竟想到了什么?可是一道凶光瞬间闪过其人眼底,这汉子猛然对着身后的那片阴影喊道:“兀那汉子,没胆子拔刀,可有胆子走过来!”
一个略显猥琐的身影自阴影中走出,灯火映照之下,方胜那具被湿透官衣裹着的身躯还在不停颤抖。许是跟的久了着了寒气,方胜的面色惨白如纸,那还在往下滴淌着雨水的发髻也显得份外凌乱。
随着方胜的走近,那只握着盲杖的手掌有了一丝颤抖。
可也许这担心有些多余,那青衣汉子乃至于走到两人面前的方胜,他们的目光都没有放在对方身上,因为,一个蹒跚着从雨雾中出现的汉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青衣汉子身后的左手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那挡住雨水的存在瞬间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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