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剑,且记着自己方才的承诺!”
人群瞬间变得极静,那架势堂弟子的双眉也渐渐向上蹙起。
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店铺中的某人,见其点头,这名架势堂弟子冷笑一声后说道:“既是当年勇士,小可自当应诺,且不论胜败,这些锦囊你尽数拿去,不过刀剑无眼,沙场无人识得前辈,若是您老死在小可剑下,可有家人同来?”
那老者闻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正当如此!老头儿孤身一人,倒也无甚牵挂,若是这位爷有心,就将这些锦囊送去老军场,那些花子活得本就辛苦,吃饱了再上路都少会开心一些。”
此言一出,谢观星心中一沉,他隐隐觉着,这老者的言语中似藏着什么?
“难得你老都老了,还有这等心思,既如此,小爷成全你便是!”
这名弟子话说的虽是轻松,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此人已上了小心,持握剑柄的手,更是在一点点的握紧。
“仓啷”一声,长剑带起一道银弧,径直扫向这名边军老卒的咽喉,而就在这老卒横刀去挡之时,那剑尖忽然下落回撤,随即便有如一只拱回身躯的毒蛇,只在瞬间就再次向着老者胸腹之间刺去。
这快如闪电的变化,让谢观星倒吸了一口冷气。若论快,这架势堂弟子尚不及自己,可是其人能在前力未尽的情况下,便能做出如此快捷的反应,这一点,即使换做他谢观星,若不倾尽全力,只怕也难逃杀身之祸,更何况那老卒还是个瘸子。
然而就在长剑行将刺入老卒身躯之时,场中猛地响起老卒一声断喝:“好!”
就是随着这声断喝,老者的身形微微一扭,身体更是向前一步,手中刀身翻转,刀柄直击势堂弟子面门。
锋利的剑尖,穿透老者身上衣物,几乎是贴着皮肉刺过。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招式已然使老,可这名架势堂的弟子反应之迅捷,丝毫也不弱于那名老卒。其人在刺空的瞬间俯身侧窜,即躲过了老卒扫向面门的刀柄,更是将手中长剑拦腰划出。
一片惊呼之中,老卒的身躯并没有像众人想象中那样被豁开口子。贴在了剑身上的身躯再次扭转。手中的连鞘钢刀则抵在了自己腰畔。
剑刃划过铜制刀鞘的声音让人一阵心悸,可也许是这老卒年龄确实有些大了,即便这种贴刃旋转的技法和谢观星当日所用招式如出一辙,但这名架势堂弟子剑式虽再次走空,锋利的剑刃还是在老者后腰划开了一道口子。
站在场外的谢观星暗叹了口气。这便是军伍中人的短处,若是沙场征战,倒是有几个使剑?老者用刀鞘斜压剑刃,无非是想在扭转时抵住剑脊,可是这老卒忘了,那不是刀!这架势堂弟子只是翻了一下手腕,就轻易伤到了这名老卒。
贴身一靠之下,高低立见,那老卒当即被架势堂弟子撞出能有三四步之远。
剑势稍停,场中的架势堂弟子面带些许得意,而那名老者的身躯却开始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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