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被自家兄弟射倒,不过其人临死前倒是交了此物与在下,在下失职,还请安平王责罚!”
随着一个小包袱抵到了安平王面前,那将领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先退到一边,事情完了,自去掌刑司领五十军杖!”单谨显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名将领身上,如今的知北城,仅仅只打五十军杖,那不仅不是惩罚,更是天大的恩惠!
就在所有人都暗暗艳羡这名将领的运气时,逍遥王单谨招唤人打开了包袱。
“咦?怎地昌余人的前锋营到了此刻还有肉吃?”人群中传出一声惊讶的询问。
瞪了那出声之人一眼,单谨接过了包袱。在仔细将内里的几块肉干看了片刻之后,这单谨又将一块肉干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即一抖手,丢给了站在一旁的蛮牛。
“尝尝,看看是什么肉!”
蛮牛想也未想,这几日食用那天杀的迷陀丸,早已让蛮牛的嘴中能淡出了个鸟,如今有肉吃,自是当仁不让。
就在众人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中,蛮牛吃了个津津有味,直待那逍遥王单谨等得脸色都开始变了,这蛮牛才吱吱唔唔的说道:“好吃,这昌余人的手艺不错,马肉!”
听闻蛮牛此语,周围立时传出一片泄气之声,众人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马肉?又不是武山,昌余人哪来的那多马?蠢!”
来自单谨的喝斥让蛮牛颇不服气,其人嘟囔着说道:“蛮牛什么肉没吃过,难不成还会认错了不成,要不是这,让蛮牛再吃上一块试试!”
又是一块肉干撇到了蛮牛手中,结果依旧还是马肉。依旧是手艺不错!
逍遥王单谨见蛮牛一再坚持,不由得冷笑连连,其人亦取过一块肉干放入口中,这举动当即便让众人口水直流。
随着“呸!”的一声,不待众人将口水咽下,单谨口中的那块肉干就被吐了出去。
“行了!何将军,说说吧,你抓到的人究竟说了什么?”
方才那名退到一边的将领再次站了出来。
“回禀王爷,属下已将那名昌余前锋营的军士削成了人棍,却依旧没能打听出这马肉的确切来历,不过以东府州那边传来的消息,属下私下以为,可能是来自武山。另外听这军士所言,只有入前锋营的军士才能分到肉干,且必须在登城前吃完,违者立斩!属下断定,似这等肉干,昌余贼子也是不多,桑从善此举想必是为了避免这肉干被我涉川军士得到,如此说来,那死去的兄弟能将马肉带上城头当真不容易!”
单谨闻言嘴角微翘,开口说道:“半月前,武山那里能吃的马早就吃完了,只是这消息来得晚了一些,你们不知道。你莫要闲扯,继续说。”
“属下尊命。听那昌余军士所言,敌将桑从善曾告之部众,我知北城粮道被其人偏师阻断,故而城内一样缺粮,但只要拿下知北城,便可以以此城向涉川换取粮食。再有,这军士受刑不过,提起了一事,属下觉得很是蹊跷,据这军士所言,其人的一名同乡曾于夜间见到桑家黑骑押送这些肉干,可是离军营尚有十里,便将这些肉干交给了前来接应的掌粮官,属下以为,多走十里,不过片刻,黑骑此举,只怕还有别的原因。”
“做得好!不愧是我涉川的将领,果然心丝如发,那五十军杖,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