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漏半点风声,自往前锋营!”
上前承令的是两名黑衣黑甲黑巾包头的蒙面军士,这样的黑暗装束,在昌余的军中,并不多见,可是对于每一个见过这些军士的昌余军士来说,这些人恐怖的就好像地狱里的鬼魂。
“黑骑”的由来,如今已无法考证,可是只要你和这些桑家“黑骑”对望一眼,那么极有可能,你的魂灵也会被投入那片黑暗当中。“黑骑”从没有上过军阵,也没有任何人见过他们被充做斥候及前锋,可是这丝毫也不妨碍这支桑家私军成为昌余军中最为恐怖的存在,因为只要你看过这些人的眼睛,那么你一定会知道,地狱里的厉鬼该是个什么模样。
似乎没有听懂传令军士的言语,两名“黑骑”军士没有动弹,可是就在这名传令军士想要上前再重复一遍自己方才的言语时,帐内却是传出一个声音。
“把他也一并带走吧!一个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人,留着也没用!”
传令军士刚想开口复述,却觉得这话儿哪里有些不对,可是还没等他想明白自家将军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张原本被黑巾遮掩着的脸已经凑到了他的近前。
传令军士忽然发觉自己不能动了,真的是不能动了,那纹着诡异图案的脸虽然恐怖,但还不足以唬住自己,可是那双眼睛,却如同将自己拽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而就在那洞穴中,只充斥着一种东西,死亡!
这名传令军士可能真有些来头,不然不会在两日前做了补天将军帐前的亲卫,可是他显然在成为一名亲卫前没能做足功课,所以他分不清,将军的话,到底哪一句是说给“黑骑”听的,而哪一句,又是说给自己。
当帐外“黑骑”拖着两个被麻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条状包袱绝尘而去,中军大帐内再次响起补天将军桑从善的言语。
“小雅,你且帮为父看看,这等物什,究竟做何用处,可是能够服用?”
片刻之后,军帐内出现了一名女子的回应。
“爹,小雅也不识得此物,若是哥哥在此,或许识得!”
军帐内莫名奇妙的变得有些寂静,良久,这才传出一声叹息。
“那边传来的消息不会有错,你怎么总不相信,你恨爹,这爹知道,可是你哥哥他的确已经不在了,你可以哭,可以骂,但是不能总是如此,爹身上的担子很重,实在是分不得心!”
“住手!你疯了?”军帐中突然传出一声断喝,也不知那女子做了何事,居然将昌余名将桑从善惊吓至此。
“这样不是最好?若是今日小雅不死,这物什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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