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息为之一顿,然而转瞬之间,这场厮杀就改变了模样。
有时候,怨恨一旦上升到了“国仇”的高度,即便是最软弱亦或是最不知所谓的涉川民众,只怕也会抽冷子对着那些可恶的昌余人撇出一砖头。
“文宗,守住大车,莫要乱走!”
没有理会候敬宗的叫喊,一直在大车旁束手而立的白衣少年李文宗忽然动了。
谢观星不知道江湖是什么?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些年来自江湖中的一些传说。近段时日,有一个传说流传甚广,若是归结起来,不过是一段寻常诗句。
“依楼听急雨,白衣起长歌,英雄不做老来看,恩仇尽数隐江波。莫要笑,少年亦是风流客,一点寒芒一点红,谁又识修罗?”
没人看清楚这李文宗是怎样从人群中掠过,但是那缓缓掉落的臂膀,喉头喷射出的鲜血,扫过众人眼帘的犀利目光,几乎让绝大多数武护停止了动作,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他们不敢动,因为当李文宗的长剑掠过,总有些挡在他面前的东西会悄无声息飘落,那飘落的,也许是一截染血的长枪枪头,也许是你身上的某一段袍角,而你眼中会产生出“飘落”的感觉,只是因为那道白色身影来得太快,那柄剑太快!
当一名刺客的脑袋连同他手中难得一见的藤牌也被这长剑削成两段,人群中传来“窟通”一声。
随着众人诧异的目光望去,谢观星看到了面色苍白的冯大年。此人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伤口,但此刻却跪倒于地,只将一双眼直勾勾盯住那白衣少年手中的长剑,口中更是在不停念叨这什么?
如同被风儿拂动手臂上的汗毛,一种怪异的感觉莫名出现,那压迫感让谢观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而来自脖颈和后心处的阵阵寒意,也让谢观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传说中的“杀气”。
就在谢观星想要有所动作时,一柄长剑从自己脖颈前斜拖而过。惊悚之下,谢观星浑身上下的毛孔仿佛一起张开,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旁的物事,其人眼中,便只有那段从自己眼前通过的锋刃。
谢观星看到了,他看到了顺着剑脊向下缓缓滚动的一粒粒血珠,他看到了剑身上诡异的纹路,他更看到了那双平行于剑刃,略带轻蔑的双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谢观星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一声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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