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你只需向前伸出自己手中的盲杖!”
要是这婆子伸出盲杖能绊倒个人或是捅到某人的眼睛,那王哈儿勉强能够理解,可据自己手下所言,那婆子被捉住时,其人面前横着的,不过是一面空荡荡的墙壁。
至于被自己仔细“刑讯”一番的那个春花巷头牌,王哈儿已经懒得去用刑,对方一见到自己解下裤子,便老老实实将如何成为噬仙铃官、上官编号乃至此番任务说了个一清二楚。
在对自己的硕大**感到骄傲的同时,王哈儿算是彻底放弃了努力。这头牌的任务怪到了难以言喻,她的那位上品铃官只是让她身穿小衣在安平王府外转上一圈。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王哈儿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当然不会是刘半山,所以,次日午后,一封来自刑讯司总捕衙门的书信被送到了谢观星与方胜面前。
对于书信中没有提及道门一案的封赏,方胜心中极不痛快。自己和谢观星费尽周折查出道门真凶,难道就一点功劳也无?不过,虽然封赏泡了汤,可王哈儿信中所讲到的事情,还是让谢方二人感到有些讶异,那方胜在自嘲一番之后,对着谢观星开口说道:“兄弟,我看你那粪池子肯定是白堵了,似这等无用的噬仙铃,便是我方胜一人在此,只怕也能够应付!”
谢观星将那封信看了数遍,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方胜见状,赶忙开口问道:“怎地,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玄妙不成?我等横竖在府中呆过半月,纵有玄妙,入不得府又有何用?”
用手指轻敲身边的桌案,谢观星沉思半晌才开口说道:“若是想进来,你我未必能拦得住,即便是不想进来,你如何知道我等就不会自己走出去?”
方胜闻言一惊,昨夜茅厕中的事,出于面子和自己身份的考虑,谢观星没有告知方胜,可谢观星认定的事情,他方胜很少怀疑。
“那当如何是好?左右不过半月,要么你我将王爷锁在府中酒窖之内,再将人手汇集于此,我方胜便不信,那噬仙铃有胆凑到一起来攻!”
“你可有留意,这些被捉到的都是些一二品的铃官,即便被人拿住,仅凭一个铃铛或两个编号,如何入罪?若是王大人将这些人一并法办,他的官儿到底还能做多久?我总觉得这噬仙铃的行事,不会像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仔细想了想,方胜开口说道:“此番行止,莫不是用来混淆视听,若是你我将心思放到了府外,那些三品四品噬仙铃官会不会趁机在府内动手?”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谁有能笃定,这些看似毫无头绪的行止中就没有藏着真正的手段。”
看了一眼还在加高院墙的那些府内仆役,方胜也感到事情有些棘手。
“那些武护厨子倒是都跑了,可这些丫鬟仆役倒是没走几个,如此一来,反倒生出一些麻烦,依着我看,待府内防范措施到位,还是让安平王暂时将这些人一并清出府去妥当!”
谢观星顺着方胜视线望去,脸上忽然露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