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名长老双眼,谢观星开口说道:
“这位长老莫急,此事真正牵扯之处,只怕还在隐月宗这数百年基业,若只是为了杀人夺钗,何需费得这些手脚?和隐月宗数百年基业相比,长老当真便忍不住这一时三刻?”
见那长老面色微变之下闭上了嘴巴,谢观星这才接着说道:“谢某查寻现场之时,曾经在凶案相邻房舍内嗅到一阵异香,而凶案所在房舍却没能嗅到,这异香想必诸位都清楚,乃是宗内修炼所用的离幻香腹黑权少猎娇妻。据宗内弟子所言,此香于晚间房中点燃,事主不察之下,若是未曾运功抵御,难免会在睡眠之后双耳失聪。初始谢某以为是宗内弟子晚间偷偷用此物修炼,但几番询问之下,谢某以为,既然离幻门弟子道境不弱,早已察觉不到这一品离幻香的存在,再用此物修炼岂非多此一举?所以这香气的出现让谢某想到了两点,其一,有人就是想要让凶案发生之时,令事主相邻房舍内的宗内弟子双耳失聪。其二,有能力更换火烛之人,只能是执法堂内的长老或是弟子。如此一来,谢某便已大略知晓凶徒犯案的大致手段,其后谢某在崖下的一番际遇,也让谢某再次确信,能做得此种刑案的就只有一人,执法堂长老赵彬!”
看向赵彬,谢观星连连冷笑。
“先以钗毒致人昏厥,其后再驱使异兽自烟道进入,噬咬喉部取其性命,以造成厉鬼索命的假象,其后借用可以先行进入房中查验的职司之便,用齿状凶器遮掩异兽吮吸痕迹,再顺便取走新旧两只钗子及伪造信笺。你以为自己做得机巧,便无人可以察觉?可是你决计没能想到,这三名死者之中,偏生有一名女修谨慎,在试钗之前,并没有将一应物什摆放于桌案,而是先将你那支旧钗和其它物品一并放回隐匿之处,其后方坐到窗前试钗。你倒是想将新旧钗子连同那信笺一并取走,可是这名女修将物品藏匿在木桶底部夹层,你因一时半会无法找到,这才让张小四得了便宜。事后你因见张小四找到旧钗,情急之下,便让弟子上前抢夺,不知道我说得是与不是?今日之前,我一直感到有些困惑,为何那女子能将旧钗收起,却不能将信笺一并纳入其中,可如今我终于想明白了其中关窍,这信笺原就在包袱之内,只是取走信笺的,却另有其人。你见包袱内只有旧钗却没有信笺,疑心事情会因此败露,就想着确认取走信笺之人的真正动机,所以前夜你跟踪其人到了离幻门,却发觉谢某也出现在了那里,为防谢某在崖下见到你精心饲养的异兽,便用随身携带的火油烧毁了栈道。赵长老,谢某说了这许多,总需有个佐证!可否将你手中法杖借谢某一观?谢某笃定,此法杖上下两层铃铛各有玄妙,你刻意塞住铃铛,只是怕铃铛响起,会给自己招来祸患,不知这两层铃铛如何分配,哪一层触发钗中机关,又是哪一层用以招唤异兽?
随着谢观星的问询,那赵彬面色渐渐开始泛白,其人忽然望向陆羽,似是想张开说些什么?然而便在此时,大殿的门户再次被人叩响,而当宗内长老开启门户,一名相貌不俗,气质儒雅的年轻修士走了进来。
“师尊,不知找弟子何事?弟子这几日未能见到师尊,当真思念的紧,听闻宗内来了一名俗世刑捕,甚为嚣张,不知是否就是此人?若是师尊看此人碍眼,弟子现在就将他轰下山去!”
听着着熟悉的声音,谢观星几乎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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