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你如何能知晓?可是道听途说?”
“说了怕你也不信,这消息正是从隐月宗内传出。还有一个消息不妨一并告诉你,据宗内暗桩所言,消息两日前就已传入宗内,可你知道隐月宗宗主听闻此事是何反应?”。
“道门与涉川官家素无往来,能有何反应?”
“能有何反应?方兄对过往之事又有多少了解?我再告诉你一句,据传闻,这隐月宗数百年基业,兴衰皆在一手持‘勿悔’ 长刀的刘姓之人掌中!”
方胜闻言大惊,谢观星手中长刀刀名“勿悔”,自己早就知道,可若依着张小四所言,谢观星当下岂非更加危险。
“什么勿悔?此事和我那兄弟又有什么关联?莫非刘半山就是你说得刘姓之人?”方胜反应很快,言语中更是透着试探。
“刘半山是不是那人,这事你我说了不算!至于这‘勿悔’长刀,我也只是近日听闻,可据暗桩今日带来的消息,两日前隐月宗宗主听闻刘半山重返宫门,当下便令人将宗内秘藏的一对弯刃取出供奉,张小四不知这中间有何玄机,但有一事却可笃定,隐月宗定然对这刘半山心存畏惧,如此说来,其人弟子他们未必敢动!”
听完张小四言语,方胜脑门开始冒汗,这一反应,让张小四多少感到有些惊奇。
“方兄可是不信张某所言?张某钦佩两位心性,这才如实相告,你可知若是消息走漏,张小四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总领大人砍的?方兄是明白人,难道到了此刻还看不出张某当下状况?此间事,若仅凭你我如何担待?王大人敢于接下此案,只怕还是因为谢兄的缘故,如此你我倒不如由着谢兄去折腾,或许唯有他可以承担一二!”
方胜闻言,将张小四拉得更远一些,待确认无人能够听到二人言语,这才开口说道:“此话又是从何处说起?即便那刘半山再次起复,又与我兄弟有何关联?依着方胜推测,这刘半山官复原职的可能不大,即便圣上不计前嫌,再次许了旁的职司,他只要还想保住脑袋,如何还敢任用自家亲信?你莫要小瞧了方胜,方胜笃定,刘半山其人即便能逃过一劫,至多也就能在宫中落下个闲职,左右不过一张虚弓而已,怎会配置谢兄这等的锋利箭矢?”
方胜的这番话让张小四心中一阵狂跳,这方胜言语定有所指,自己的选择看来并没有错,一粒没有用的棋子,要想不被人抛弃,那便只有投入另一盘棋局之中。他张小四并不在乎自己的主子是谁?最重要的是能够活得长久,这方谢二人各有所长,虽背景含混不清,可如今再不当机立断,只怕一回刑讯司,自己的生死便在某人翻掌之间。
一丝笑意忽然闪过张小四的嘴角。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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