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与晚间差了一名女修将那些物件送来,可我夫妇查验之下,却独独缺少了那只钗子!说到此处,我倒想问问赵长老,那只钗子到哪去了?难道真是由那名送来物品的女修半路取走?而四品提刑道官阎平复身上的哪些首饰又是从何而来?其人即便想用首饰招摇女修,几件足矣!何以会在身上带这许多?又为何其人死前会出现在舍生门?你莫要说那些首饰与你无关,这些首饰谁曾经用过?又因何不在买主手中,想必查起来不会太难!”
赵彬闻言一阵冷笑,其人开口说道:“外宗弟子一入山门,便不得外出,能够外出的多是些高阶弟子,既是宗内违禁之物屡查不绝,自是有人贩卖,那阎平复道心飘摇,又喜女色,贩卖些首饰也在情理之中,做得久了,懒得外出,索性替人更换用过首饰也未可知,谢捕头如此推断,当真可笑!至于你说得少了一件首饰,赵彬倒是可以告诉你缘由。你莫要冤枉旁人,当日给你送去的包裹中,少的可不是一件两件,赵某总是要销毁一些才好应了自己的职司!”
赵彬此番辩解天衣无缝,其人若不了解些宗内情况,断然说不出这等话语。谢观星知道在这一点上纠缠已无可能,只得接着说道:“赵长老心思缜密,谢某佩服。不过说起这心思,谢某又想起了一些旁的事情!”
也许有人会以为,前番所为,谢观星定然是敲到了空处,可就在大殿中人静待这谢姓捕头接着往下讲述之时,却少有人会去关注隐月宗宗主私下里的反应,更没有人留意到,一名宗内的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踪影!
“当日勘查刑案之后,夜间偶遇宗内旧怨寻仇,机缘巧合之下,被谢某察觉一事。这宗内女修若是于晚间更换彩衣,佩戴饰物,必定会用布匹遮盖房内光线,然而三名死者所为恰好相反,非但不做任何遮掩,反倒是坐到了窗前,光线投射之下,这三名死者就不怕被人看见?还是说此举本就是刻意为之?第一名死者死后,论理赵长老就守在廊沿之上,无论如何,后两名死者该有所收敛才是,可她们再次坐到窗前,难道真当赵长老是个瞎子!由此谢某笃定,这三名死者定是在死前得了消息,知道某人晚间定会前来观看,这才更换彩衣、头戴配饰坐于窗前。宗内既是管得仔细,这传递消息一事,自然就不会只是说上两句那般简单,想必会有书信之类的物品留存。谢某细查房内,却没有任何书信或残留灰烬,那么能在事后取走书信或消除痕迹的人,便只有可以先行进入房内的赵长老,由此两点而观,即便赵长老你不是真凶,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听到此处,赵彬打断谢观星言语开口问道:“谢捕头此言当真令人汗颜,赵某老迈,如何能令几名妙龄女修动容?赵某虽守在廊沿之上,可当日你往来紫芯房中,我尚不能查,凶徒若是本宗女修,且如你一般下作,赵某又如何能够知道?且赵某虽是执法堂长老,却也知人情世故,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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