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要求,只是接着说道:“宗主认定伍闻道是几番命案凶手,以何为凭?”
那赵彬闻言上前一步说道:“离幻门主事伍闻道几番刑案现场都立在窗前,昨日刑案又想故技重施,趁着我等查验尸身之时,从室内关闭窗扇并捡拾失落在现场的证物。如此一来,门窗紧闭之下,旁人定然会以为是厉鬼行凶,殊不知天网恢恢,其人行止却被谢捕头座下从人察觉。昨日查验其人住处,谢捕头你并不在场,那里亦找到死者小衣及杀人利齿,不知方张二人可否将此事告之谢捕头?”
冷笑一声,谢观星开口说道:“雕虫小技也妄想欺瞒公门中人,谢某不知赵长老用何种手段胁迫伍主事认下数桩刑案,但你这栽赃嫁祸之法,在谢某看来,也只能在这道门中用上一用!”
谢观星此语一出,大殿中立时便如翻开了锅,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那赵彬闻言亦连连冷笑,其人开口问道:“谢捕头既是说赵彬嫁祸,那凶器如何会出现在伍闻道房中?那伍闻道贪财好色,门户上素来使用的是武山连心锁,此锁听闻便是涉川影卫亦无可奈何,你既是说我栽赃,那钥匙便是从伍闻道手中取来,前去查房,又有你公门中人陪同,试问,我如何能做得手脚?”
谢观星闻言哈哈一笑,随即说道:“这女修确应与伍主事相识,那首饰也应该是伍主事相赠,只是你窥见此事,便生出了嫁祸之心。杀人后,你将这首饰寻出放在窗前,自己则寻找事由避开。事发之时,伍闻道进房后看到首饰,情急之下便用脚踩住,我听部属所言,刑案现场之惨状,便是方胜其人也感到心惊做呕,这伍主事何以一直呆在房中,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带给他的恐惧远比那女子死状更甚!你摆放首饰,想必是算好了位置,伍闻道站得久了,势必会靠向窗扇,其人见窗扇未闭,心知必是有人想要嫁祸自己,也知定是前番凶徒所为。为求自保,伍主事便想将窗扇关闭并捡拾首饰,以使得此次刑案与前三桩刑案合并,不想他此举恰好中了你的算计!”
赵彬闻言大笑,待笑声停止,其人开口说道:“你涉川公人便是如此办案?若巧言妄断,凭空推测,不知会生出多少冤死之徒,也罢,即便你推断巧妙,对那物证出现在伍闻道房中又做何解释?”
谢观星不急不缓,开口说道:“你怎知我没有证据,若非担心今夜你会动手除去伍主事,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今番谢某前来,所凭所持,对付你赵彬却是够了!你即是以为自己做得巧妙,无人能识,那我便说给你听!”
“那物证,确是你放入伍主事房中,伍主事房门上的锁,也确实是你亲手打开,但有一点,这锁具的开启,却不是在方胜与张小四眼前,而是在你提走证物之后!”
此言一出,赵彬面色微变,其人张了张口,却是没有吐出一个字。看着赵彬神色,谢观星接着说道:“与你同去的两名道门弟子,多半是你同谋,亦或被你用什么法术控住心神,你刻意要求方胜张小四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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