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亦不肯抛弃自家女眷,这才让红菱确信你便是自己要找的人。我红菱不愿于三千因果中消磨,更不愿顾影自怜清淡此生,既是今生有缘撞见了你,咬了便咬了,你奈我何?若让我松口,除非是死!”
话音刚落,这谢观星尚在恍惚,红菱已然扑了上来,也不知是不是谢观星没有防备,居然被其人牢牢抱住,而肩膀上传来的一阵剧痛,当即印证了红菱方才言语。
“你这厮怎地说咬便咬?”谢观星开口骂道,作势便要推开其人,可是随着腰间一紧,红菱的双腿又缠了上来。
房中便只有那么大,又不便碰倒什么物事招来道门中人诽议,那么这战场也只能转移当炕上。这红菱当真是不肯松口,谢观星只能使出一些当年对付李老蔫或是陆仁义的手段,可是他也许忘了,这红菱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从未经过人事的女人,其人娇喘之下,终于松开了口,却是伸手握住了谢观星身上的某处凸起,这一来二去之下,谢观星终于按捺不住,其人翻身而起,只一推便将红菱压在了自己身下。
便在二人于炕上翻滚扭打之时,门外的走道上却又两双赤脚在缓缓移动。
“方兄,你切记踩到那钉子上,莫要让赵长老察觉!今番要是得见,我便将离幻香每品各送你五支!”
方胜此刻头顶正冷汗直流,听闻伍闻道所言,狠狠瞪了其人一眼后小声说道:“你还想看看,便是听听动静就已经是玩命的事,你是不知道我那兄弟和他这婆姨的厉害,这二人一个做过影卫,一个当过夜枭,盘肠剥皮你听说过吧?若是不小心一点,便是我自己都保不住性命!”
好不容易二人算是磨蹭到了谢观星所在的房门跟前,那房中却是在传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之后再无任何动静。
窗外二人面面相觑,那意思显然是在说:“这就完了,这也太快了!”
又听了一会,见房中依旧没有动静,方胜与伍闻道二人开始原路返回。
“方兄,你这兄弟是否存有隐疾,我那里倒是有些龙虎大力丸,平日里也派不上用场,要不,你拿去先给你那兄弟用用!”
“伍兄,今番这不仁不义之事我方胜已然做了,你可莫要改变主意,更不要惦记着还有下一次,方才那一声你可曾听到?”
见伍闻道点头,这方胜面色一沉,接着说道:“这等妙事说了你也不懂,此类事总有个起落,方才那声便如置身云端之上,岂是仙人可比!你既是已然听到此声,那便是得了天大的好处,这每品五支如何能够,怎么着也要来它……十支。”
伍闻道闻言面带为难,其人沉思半晌后说道:“旁的品级存量有限,又登记在案,左右不过是想爽死,六品的倒是无人用过又数目极多,点一下就灭掉,应该也不会出太大问题,要不你看这样可好,我给你六品离幻香三十支,其余依旧是五支,只是若再有此等好处,切记得早些知会一声。”
“如此便依你言,六品就六品。”
一阵嘿嘿狞笑在走道中响起,当然,那声音不会比耗子打架的动静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