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就是谢观星自己也不相信。
略微深思片刻,谢观星开口问道:“方兄你那里查的如何?我与张兄业已查过那四名死者,一名叫李秋兰的堕崖女修来历有些可疑,而其它三人也都是与这李秋兰同组的道门弟子。但是若仅看名录,并无什么异样!至于这下崖栈道,应是毁损于月前,李秋兰死后的第二日。听道门中人言说,当日执法堂弟子想要下崖寻尸,不想却踩落了一段栈道,我与张兄初始不信,亦有亲自前去看过,果见那栈道年久失修,确系多年未曾使用。对于前番试炼亦有人堕崖,宗内却未曾安置人手下崖寻尸一事,我与张兄问了当日知情弟子,据道门弟子讲诉,这名叫李秋兰的女修天资过人,宗内当时无人不晓,其人意外横死之后,宗主垂怜,便破例安排人手找寻,不过栈道既是毁损,此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方胜听完谢观星所言,略作思索开口说道:“六七两层女修,我亦做了询问,可是令方某不解的是,楼内连发三起命案,可事发当夜居然没有一个人听到任何动静。初始之时,方某以为有人串供,但几番试探,不似有人做伪,这种状况方某从未见过,当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说到此处,方胜停了言语,喝开了茶,这等举动,让谢观星心头一喜,这方胜既是开始卖关子,必是有了特别的发现。”
事情果然如谢观星所料,就在张小四面现失望神色时,这方胜却是轻叩茶盏缓缓说道:“不过既是逐户访查,当真还是让是让方某查出些异样,至此方某可以断定,此刑案的始作俑者必定是道门中人!”
这方胜言出惊人,立时便换来红菱抬腿一脚。
“你要说便说,如何这般做作,难怪如此年纪尚寻不来个婆姨!”
红菱的言语必定是戳到了方胜的痛处,方胜闻言一时大窘,其人难得的红了脸皮,吱吱唔唔说道:“我方胜志存高远,怎会被此等事牵绊,你若是有个妹子,倒不妨考虑一下方胜!”
那红菱两眼一番,开口说道:“妹子没有,姐姐倒是有一个,你若觉得合适,我便给你寻来,可若是我将人寻来,你再行罗嗦,仔细我给你茶水中下毒!”
那方胜以为红菱戏言,当即讪笑说道:“不知相貌如何?人品怎样?可配得上我方胜?若是这两样尚可,便是年纪大些,我方胜亦能将就!”
听得方胜这般说辞,红菱对着其人便啐出一口。
“若论相貌,你方胜只配给我姐姐提鞋,至于人品,红菱未曾见过有人强过我那姐姐!若非姐姐夫君早丧,如何轮得到你!”
方胜闻言一时有些失望,可不知是怎地,其人略作思索之后倒是拿出了几分认真态度。
“当真如你所言,那方胜倒是想见见你那姐姐,若合心意,三媒六聘自是一样不缺!”
红菱听到方胜这样讲,倒是微微一愣,待看清其人不似说笑,这才犹豫着说道:“此事你可莫要后悔,待此番事了,我便寻来我那姐姐,你远远看看也就是了,只是莫要多嘴多舌,若寒了我那姐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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