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带着种种不甘。其人开始“拼命”扭动身躯,当然,这“扭动”有个前提,只限于脚趾头!
掐算着时日,离天明似乎还早,谢观星倒不是很急。其人端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即端着茶盏在室内慢慢转悠。渐渐的,谢观星将视线停留在了那面遮挡光线的布帘之上。
“宗内其它女弟子房中可有这等物什?”谢观星开口问道。
视乎是为了方便紫馨点头,其人将扣住紫馨脚趾上的某根绳索动了动。
“左脚是,右脚不是,我的耐心不是很好,并且你要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容易让我产生一些……那叫什么来着?喔!我想起来了,苟且之心!”
紫馨的面颊此刻已经涨红的有如六月里的赤果,而那根紧扣在臀间的绳素更让其人羞愤难当,到了这会,她倒是有些忘了,自己被褥下亦放有绳索,不过若依着自己的本意,仅仅拿下这姓谢的捕头再暴打一顿当然不够,说不定自己会从其人身上割下点什么?因为唯有如此,方能实现自己将这厮送进宫中的“夙愿”。
“怎么,不想说?我这里可是有太多问题,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谢某做过影卫!”
言罢,谢观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并将其凑到紫馨面前缓缓打开,这包裹内中的一堆东西,在纱灯照耀下闪烁着金属光泽,可这一件件物什看上去却显得是那样小巧精致,有的像银针,有的像鱼钩,而有的根本就是用细链穿在一起的两个金属小球。
“你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好了就动动脚趾!”
面对紫馨眼中流露出的无穷恨意,谢观星摇了摇头。
“……嗯,既然如此,那没办法了!”
谢观星从包裹中取出一个小绒刷,随即绕到了紫馨的身后。
一阵难以抑制的恐惧从紫馨心头升起,其人拼命想要回头去看这谢观星到底想做什么?可是这努力明显是徒劳,她就如同被人钉到了桌案之上,一丝一毫也无法移动。
脚趾间忽然穿来一阵搔痒,渐渐的那搔痒传遍全身,随着身躯的颤抖,紫馨的双眼开始向外突出,喉间亦是不停在动,可是那完全可以将所有熟睡中人惊醒的笑声,却是连一点都发不出来。
泪水,汗水齐齐涌出,这生不如死的感觉让紫馨想要嚎啕大哭,可是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此刻的谢观星好像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随着紫馨左脚脚趾的动作,多少有些心慌的谢观星终于停下了手。
这紫馨好歹是陆仁义的妹子,对自己当下这番所为,谢观星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谢观星开口问道:“宗内其它女弟子房中可有这等布帘?”
脚趾连动,很明显回答是“是”
“你说的证物是否空穴来风,原就是欺瞒本官?”
左脚在动。
“刑案当夜,你可有在房中?”回答依旧是“是!”
“可有见到什么异样状况,或是听到什么动静?”
这一次倒是右脚动了动。
又是一番生不如死的折腾,谢观星再次问了相同的问题。
回答依旧是否定,并且,在这不断的否定之下,紫馨的右脚趾很快就有了要抽筋的迹象,出于一个捕头询问案情的需要,谢观星只得上前揉搓一番,可这般动作,却让紫馨的脸再次变得涨红,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其人的眼神渐渐有些迷离,而一丝诡异的笑容就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浮现在其人面颊之上。
谢观星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他隐隐嗅到一丝淡淡的香气,
这香气就来自室内,可谢观星已无心去寻找源头,他忽然感到自己整个身躯变得极轻,似乎只需要一阵微风就能将自己漂浮起来,随着这淡淡香气开始充斥整个房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之感在谢观星体内开始蔓延,而那个明明被绳索绑住的紫馨,似乎已然挣脱绳索,正一件一件撕扯着自己身上的小衣……。
猛然之间,谢观星拔出自己腰间的铁尺,狠狠刺向自己腿部,接着疼痛带来的瞬间清明,谢观星指出如电,再次点晕紫馨,随即猛地拽动了留在其人背后的一处绳头,那缠绕在紫馨身上的绳索瞬间松脱,可是平日撤去绳索应该发出的那声脆响却没有出现。
谢观星踉踉跄跄走向门口,此时此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呆在紫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