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忽然改了一张笑脸,开口问道:“诚如主事所言,此处便该有些女性弟子,因何一个未见?”
那伍闻道闻言,面色一红,斜撇了在一旁用饭的赵长老等人,小声说道:“此处的女弟子由不得我管,另有旁的从事照应。这用饭亦不在此处,故而难得见到!”
方胜终于明白了这伍闻道的难处,一时生出稍许同情之心。
似忘了那饭菜的事情,方胜轻拍伍闻道右肩,凑近了小声说道:“若是换了我方胜,总有些法儿可想,纵然老哥不能去,还不能让美人自己寻来!”
伍闻道闻言两眼放光,似是捡到了宝贝,其人偷眼望向赵长老,见其没有留意,当即将方胜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没想到方兄亦是同道中人,既如此,兄弟我便豁将出去,左右宗主前来还需再等三四个时辰,你且招呼相好之人前往我那偏殿用饭,只是莫要太过声张。对了,那个姓张的就免了!”
片刻之后,此处殿内除了宗门弟子,就只剩下了张小四和他带来的几个从人,看着喜滋滋离去的方胜等人,张小四一阵苦笑,那菜儿忽然变得有些难以入口,其人将手中筷子在案上轻轻一拍,对着那几个眼神怪异的从人沉声说道:“看什么看?爷当年在清河县做捕头的时侯,什么没吃过!”
几名从人当即低头夹菜,只是那盘中明明空空如也,也不知他们在夹些什么?
被唬住的又岂止这几名从人,“清河县”三字出口,当即引起了很多人注意,就连隐月宗执法堂长老赵彬也随之抬起了头。
在看了一眼张小四后,这赵彬将眼光投向了那几个离去的身影。
涉川之内,少有人不知道清河县,此县乃是涉川最穷的一座县城,因土质酸碱十年九荒,一遇灾年,百姓多扼腕待死。不过,这天灾终究起于人祸,清河县能落到如此境遇,究其根源,还是因为一个人。南云州挚守郭护。
为了借灾年向朝廷索要银两,这郭护不但严禁县内百姓迁往旁处,更是在县城周围广布眼线,但有县内官员百姓上告,当即沿途劫杀,而这位州府官员,当真大有来头,听闻为官数十载,老的几乎连路都走不成,可清河县的百姓死了一茬又一茬,朝廷的赈灾银两来了一批又一批,邻县州府官员的密奏上了一卷又一卷,临了这郭护依旧雷打不动。据传,其人经常召集清河县的大小官员到州府用饭,至于吃得是什么?百姓传说不一。但有一点,凡是从清河县提调出的大小官员,或多或少都和这郭护有些关联,并且,通常情况下,这些公人都有一项特殊的本事,能够辨识黑店,至于原因说来简单,只是这人肉的味道有些特别罢了!
隐月宗长老赵彬此刻考虑到的当然不是人肉味道,一个从清河县起家的总捕,肯定不会太过简单,那么他的那些同伴,只怕也简单不到哪去,原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