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禁军调防与某人升任五龙参将一职的行文业已传递到百人尉成怀素手中,如今的五柳巷官衙内外,难得的有了一些轻松表情。
接过了五龙参将成怀素递过的一柄长弓,安平王单勉冷笑一声说道:“昌余人?居然都做到监吏司从事一职,当真是有些本事,此人的头莫要浪费了,成将军若有闲时,不妨寻上个匠人,给本王制成个夜壶送来!”
那成怀素闻言面色微变,眼神中掠过一丝茫然,但很快,其人便欣然领命。
横竖不过是一颗死人的头颅,又能惹来多大的是非?不过是回去禀告周将军一声便是,正好为其人寻上个登门造访一补前嫌的由头!
就在成怀素考虑该如何对着京都提卫周谨言语之时,那安平王却是开口问道:“那女子如何?如此命大,倒不多见。”
这安平王显然还沉醉在昨夜的豪情当中,总需将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过上一遍。
成怀素见安平王问到那名堕楼的女子,回头望了一眼海月楼后开口说道:“能保住性命已是大幸,只是一条腿却是废了,只怕就是医好了,来日也是个瘸子,再做不得这海月楼上卖笑的营生。”
那安平王听成怀素如此言语,面容一肃开口说道:“能有这等胆气,又深明大义,谁管她出身如何?你且去问问,她有何要求?若是无所依托,本王便在自己府第给她寻个像样的差使,即便做不得什么事情,闲来无事能给本王唱个曲子便成!”
那成怀肃听得安平王如此言语,双眼一亮,连忙上前施礼,只道代那女子谢过安平王,自己现下便去打听。
不过片刻,那成怀素便一脸愁容的返回,待施过军礼,这成怀素开口说道:“启禀安平王,那女子倒真是提了两个要求,只是属下觉得,这两件事均有不妥之处,实在不便答应,故而还需王爷您拿个主意!”
安平王单勉闻言一愣,开口问道:“她一个海月楼的头牌能有多大见识,莫非还想要到问天司做个女官?难不成是想要本王搬做金山给她,若是如此,但有叛逆,这京都街头岂非到处都能见到抱人堕楼的妓馆头牌!”
见那成怀素一脸无奈,却时不时的偷眼打量着站在一旁的谢观星,这安平王多少感到有些好奇。其人痰嗽一声,接着问道:“你且说说这女子提了哪两个要求?莫非本王王府内的职司还填不满她的胃口!”
成怀素抹了一把自己头上的汗,说道:“这女子第一个要求是能够消了这海月楼主事韩璋所涉刑案,只说这韩璋对其有恩,前番因其人所属客栈出了人命,故而被无端卷入,现下得此机会,还望王爷您能帮衬一二。”
安平王听得成怀素此语,面上不由一松。
“果然有些情义,按其所言,那主事不过是有些牵扯,又非主使凶嫌,让其人脱罪这有何难?还不就是本王的一句话儿!你且说说她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那成怀素咧了咧嘴,似是想要告诉这安平王一些内情,可犹豫良久,成怀素终于还是没有将那韩璋所涉何等刑案对这安平王言明。
“王爷,这女子的第二个要求,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此事只怕王爷也不好做主,终须问问谢总捕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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