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毫无胜算的袭杀就变得毫无意义。
依着海月楼上“某人”的打算,既是要动手,总需先放出个信号,让潜伏在京都各处的暗桩点燃官库粮仓。如果可能,官家承办的学堂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只要着了火,放出燕儿笑更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若不让这京都真正乱起来,自己一旦得手,又该如何脱身?
可是这场豪雨和那时断时续的雷声,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而身处海月楼上的“某人”已然等了很久,却迟迟不能将那只早已搭在弦上的箭射向天空。
“某人”性桑名贵,昌余国“宿影”。
“宿影”一职,等同于本部设在涉川的“夜枭”。只不过在这个组织的成员中,不乏昌余派往他国的密探,可正因其组织过于松散,又常常会为了银子帮官家做事,所以在很多昌余人看来,“宿影”无异于自家国主餋养的鹰犬。桑贵做为一名官家的“宿影”,自然还有着另外两个身份,昌余龙虎卫统领方觉;涉川监历司从事言成泰。
等了这久,桑贵的手指已经有些发麻,其人指间夹着的可不是一只普通箭矢,此箭箭头中空,壳存小孔,一经射出,势必带起尖利的啸声,而缚在箭杆上的油布,也可在射出之前点燃。
对于桑贵来说,准备这等物什,不过是为了带起更大的动静,同时这箭儿带起的声响也能和燕儿笑的声音做个区别。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这雨,这雷,偏偏就是要和其人过不去,这箭射出去又如何?离的远了,谁倒是听得见?点着了又能如何?还不是和禁军手中的火把一样,成了无用的摆设。
桑贵的郁闷当真难以言喻,这短的时间,在自己费心布局之下,勉强算是调动了京都内的所有残存力量。可一旦动手,那几个自己费尽心机拉拢的禁军将领乃至五门督护司的暗桩就都会成了废人。付出这等代价,却只是为了个谁也没有见过的铃铛,当真不知道自己的上官是如何想的,可是被马尿喝昏了脑袋。
一直到看见有人提着口锅从五柳巷官衙内的侧房中走出来,桑贵这才打定了主意,不能再等了。不管那老头儿想要做什么,又是否有所察觉,此刻都已没了关系,现下要做的便只有一件事,招呼一众兄弟悄悄撤走。
“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尚在沉睡中的女子,桑贵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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