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今头等的大事。
眼见日近酉时,五柳巷官衙外传来一阵欢呼,亭中众人不解,纷纷询问,少时便有透过门缝观看的衙差前来回禀,是衙外的禁军终于开饭了!
直到此时,衙门中的众人这才想起,这京都内的禁军到了此刻才吃上第一口饭食,这当真是不容易。
随着一阵哄笑,众人心中的紧张愈发变得舒缓,而那安平王听闻此事,更是笑骂道:“我涉川的禁军当真厉害,居然可已耐得这久,若是真逢战乱,尚未列阵,只怕就被饿翻了,也不知掌管禁军粮秣的官员是何人,若换做本王,必将此人剁碎了充做军粮!”
“轰隆隆”一阵闷雷响起,远处的天空忽然变得有些阴暗,官衙外再次传来一片骂声,不过片刻,便有豆大雨点稀稀落落的从天空落下。
随着雨点击起地上的尘土,官衙内的公人纷纷跑入正堂避雨,此刻倒是无人在意衙外禁军会否有所动作,众人大多生出一丝同情之心,这好不容易等来的一顿饭食又“泡了汤”,禁军的兄弟们苦啊!
就在官衙内外乱成一锅粥时,一道狭长得闪电自官衙上空劈落,随即便是巨大的雷声响彻半空,那躲在廊下观望亭中三位“大人物”举止的徐吉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忽然浑身打了个哆嗦,随即想起了涉川的一句谚语:休妄言,妄言遭雷劈。
如此时令,这当真是一场豪雨,不过半个时辰,整个京都就笼罩在一片昏暗当中。而那道道闪电也开始在京都城内肆虐,仿佛要将这片天地连接在一起。
五柳巷官衙内,安平王单勉似乎极度喜欢在这雷鸣电闪之间窥视天地玄变,根本就不肯听从旁人劝说撤入官衙正堂,其人只喝斥那些想要撤下酒菜的从人自去避雨,自己则和谢观星与方胜二人留在了凉亭之内。
远在京都城外,某片营房之内的一处宅院中,亦有一名涉川的官员正站在窗前观看着这场豪雨,只是此人的面色却不似安平王单勉那样轻松惬意,其人眼神呆滞,双臂下垂,那看上去并不太大的头颅却好像无比沉重,直似要将整个脖颈都压回到腔子之内。若透过其人双肩向后望去,却可看到其人身后房梁上悬挂着的一条绳索,而一张木几则端端正正摆放在绳索之下,这诡异的一幕让这人、这房看上去阴森无比。
“大人,这场雨?”
一个声音从房中的某处角落传出,随着一道闪电,那阴影中显露出一张略显苍老的脸。
“来不及了,他们都送走了吗?”
“老奴跟了大人这么多年,大人难道还不放心?”
那窗前立着的涉川官员苦笑一下后说道:“即如此,你为何不走?莫不是嫌我给的银子不够!”
那阴暗中的老者缓缓来到这官员身后,施礼说道:“大人说笑了,那些银子,便是老奴再活两世也是足够了,只是老奴一直跟着大人,已然习惯了,若是大人想要换个地方去走走,若没有人相陪,老奴总觉着不放心!”
一串泪水从那官员眼角无声无息的滑落。
“即如此,也好!那边你不想去交待一声吗?”
“不用了,不知大人是何时知道的,因何一直都不点破?”
“官做的久了,这人心反倒看得通透,您老是何样人物,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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