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年谢观星提着裤头儿爬向官衙大门,后见无人应声便又大摇大摆站起来走进去的模样,还是在灵仙儿幼小而脆弱的心灵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当然,若仅仅因为受到屈辱便可拿此事想来宽心,尚不能让灵仙儿记住谢观星其人。灵仙儿母亲说过的一句话让其人始终认为,自己和这位姓谢的总捕大人是有些缘份的!
谢观星当日被人绊倒,曾有无数之脚上前踩踏,这中间便有一双小脚,虽只“轻轻”踏了两下,却是将纫着“出入平安”四字的新鞋鞋底,结结实实印在了谢观星的脸上。
家中贫寒,父兄多病,灵仙儿的母亲在将灵仙儿卖给人贩子的时候曾经将一双自己亲手缝制的步鞋交到了灵仙儿手中。
不知是不是为了宽灵仙儿的心,灵仙儿母亲曾握着她的手说道:“灵儿,为娘昨夜做了个梦,梦里有位仙人告诉为娘,若是你穿上此鞋,那第一个被你踩到的男人便是你命中的贵人……”
贵不贵的,没人知道,但左脸“出入”,右脸“平安”,任谁见到只怕都会忍不住发笑。只是这笑过之后的心慌意乱,却让灵仙儿一直记恨着自己已然离世的母亲,那看似宽心的一句话,却真真切切成了她灵仙儿这些年来最大的企盼,可很多时候,活着远比死要难上许多!
好在如今的灵仙儿已经活出了一些滋味,并且,她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以自己的姿色,若是想要嫁个总捕,难免会被其它姐妹笑话。可真嫁了又如何?给人做个侍妾,总强过在这海月楼里熬到人老珠黄。莫看那些挤入了豪门的姐妹们表面风光,可临了又有几个能得了善终?这总捕大人是看着没有什么情趣,可其人对自己那个黄脸婆姨如此专一,官儿又升的不慢,正是自己这等女子的最佳选择,倒是有个什么羞臊?若是让那几个丫头看出了苗头再给抢了先,哪里还有这等的“妙人儿”让自己去争!
想到此处,灵仙儿开始有些嫉妒那个叫柳如烟的女子。
“不过就是个脂粉店的出身,怎地便有这等运气?看其人面色微黄久不成孕,想必是体弱多病,未必真能得那总捕大人欢心,若是能寻个机会得了其人的子嗣,那……”不知不觉间,阅男无数的灵仙儿居然羞红了脸。
可就在此时,灵仙儿身后忽然伸过来了一只手掌,轻轻捏住了其人的下颚。
“仙儿姑娘看了这么久,可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莫不是那个靠在凉亭内的?若是他,我劝仙儿姑娘还是算了吧!那人倒是有些来头,可就是身上少了件物什,虽说挂了个王爷的名,却比个宫中的内官也强不到哪里去!”
灵仙儿对这官员的话儿颇不以为然,其人轻轻扭头,挣开了捏在下颚上的手指。
“张大人说笑了,仙儿如何敢挑人?有没有那件物什,仙儿还不是一样小心伺候着,其实没了倒好,省得旁人焦心!”
那官员听出了这话语中的一丝“哀怨”,且不论受不受用,总需安抚一下。
于是昨夜的事情再次发生,只苦了门外守着的那名影卫。
“大人交托了这大的事情过来,不仔细守着,怎地还在做这等无聊之事?若是让大人问罪,只怕连我都逃不了干系!”
轻轻敲了敲门,陈小虎低声说道:“张哥,小心些,莫要走了眼,若是此刻不方便,小弟先行换个地方花销,免得都耗在此处,误了大人的交待!”
房内传来张小四的言语:“若真有那传说中的物什,何以只逃了个躲在井内的丫头?依着我看,大人只差你我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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