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一个没了卵蛋的王爷能有多大的用处!”
……
“切!不过是个过气的王爷,要是没了那把宝剑,倒有个甚用!只怕此番事了,这剑也要被人收了回去。”
一名十人尉悄悄凑近了自己的上官,边抹着额头冷汗边小声说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名十人尉半晌都不见自己上官有任何答复,其人不免有些纳闷,忙抬头去看,可这一看之下,这名十人尉当即愣住,方才还振振有词的百人尉成怀素,此刻却面色阴沉眼露凶光。
“大人这是怎地了?即便这安平王爷是个废人,可若是能为大人您说上两句好话,周将军那里怎会不给些面子,属下倒是要恭喜大人了,大人何以是当下这副表情?”
那百人尉闻言狠狠瞪了这十人尉一眼,随即扭头看向远处说道:“你等倒是懂个屁,若是他不说,消息传过去,或许真能逃过一劫,可要是他去说,你就等着给本大人准备棺材吧!”
且不论官衙外是何种状况,那百人尉手中的将令上又究竟写着什么?安平王和谢观星的到来,便如同给衙内的众公人服食了一味强心壮胆的猛药,众人面带欣喜上前施礼。此时此刻,安平王便是所有人的救星,而那个能请来安平王的谢观星,毫无疑问是个有着天大本事的奇人,就连喜滋滋跑出门去悬挂宝剑的方胜,也受到了所有新人的再次礼遇,那剑不抛给旁人,却独独抛给了总推官大人,哪有不上前恭维两句的道理?
说起来,这当真是件玄妙的事情,以五柳巷官衙当下的状况,请谁来能比这安平王更为合适?官做得久了,哪个不懂得趋利避害?更何况这周谨是什么人?京都提卫!其人行止那代表的就是圣意,能跟圣意对着干的,涉川之内自然没有几人,可要是能和“老子”对着干的,最合适的莫过于那些受过委屈,又一点好处都没落下的“儿子”。
众人的猜测,无疑有他的道理,可知道内情的谢观星却恨不能将这安平王一脚从官衙内踹出去,这一切的起因很复杂,需要从谢观星回返家中一事说起。
离开方胜之后,谢观星急于赶回家中,他必须提前安置柳如烟前往诸子巷,有了自己岳父大人和诸子巷街坊邻里的照应,谢观星当能放心不少,就算真的有事,诸子巷那里还有一条偏僻小道直通刘公祠。这逃命逃出得路径,难免要翻过一两处断墙残房,出于好奇,柳如烟曾经跟随谢观星走过两次,自然识得其中路径,可要是换了旁人,只怕先要到老君村历练一番方可寻到出口。
可就在谢观星将将看到自家院落,从街角暗处却是传来了一声轻微言语。
“大人慢行,……有一事相告。”
这声音压得极低,人又藏在阴暗角落,即便是谢观星也没有完全听清,可当谢观星手压刀柄靠近之后,这人身上的装束以及那张熟悉的面孔让其人放松了握住刀柄的右手。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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