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当即从太平椅中跳起,直扑谢观星怀中。谢观星自小便觉得这伯升有些来历,也见过其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止,像当下这种状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见。既然在这塑像之内,伯老都能开出一个房间,那么想必再搞出几个密室,亦或弄个什么物什传递声音也非难事。
也许正是基于这等原因,谢观星幼年之时,曾对伯升有过这样的“评价”,“这是一个招人喜欢的老头,也是一个于若干年前改邪归正的江湖骗子!”
轻抚柳如烟后背,谢观星轻声说道:“不妨事,是伯老。除了此处,这刘公祠内应该还有旁的密室。”
待稳住了柳如烟,谢观星抖开了那套颜色古怪的衣物看了看,随即提高了声音对着空荡荡的密室问道:“伯老,你此话当真?您可要想清楚了,这把刀若是和这件衣物一起拿到坊市去卖,可是值得不少银子!”
“噗”“噗”两声,似有什么人将口中的茶水喷出。而这动静,更让谢观星相信。刘公祠内,似塑像腹内这样的空间,绝对不止一处。
在挨了伯升一顿臭骂之后,谢观星拽住柳如烟的手出了密室,当然,这骂不能白骂,那柄长刀和那套颜色怪异的衣物已经落入了谢观星手中。
与谢观星相比,心思细腻的柳如烟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可究竟是哪里不妥,她也想不明白,柳如烟并不喜欢那把钢刀,一把正正经经的官刀岂非更好?不过既是谢观星喜欢,柳如烟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其人抱着自己的包袱,紧紧跟在谢观星身后,方才因为心慌,未曾将那套密室内的衣物塞入包袱之内,现下出了刘公祠,柳如烟倒是想起了此事,衣服这种东西,还是放在包袱中好一些,堂堂总捕,总需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可是当柳如烟望向谢观星手中胡乱提着的那套衣物,其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观星,你快看了那套衣服,怎地一出来,这颜色就变了?”
谢观星听闻此言连忙松开拉着柳如烟的手,扯起衣物的一角仔细观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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