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些本事。也算是个难得的人才,若是他不再生事,为师为你留下此人便是!”
那鬼脸汉子闻言,眼中流露出一阵欣喜,赶忙行礼道谢。
那理户见状却是叹了口气说道:“为师当真是老了,若换做三十年前,如何会做这等事情!你歇息之前,去招唤敬生一声,莫要再在房上卧着了,这般天色,寒了筋骨终是不美。那房中老夫亲自看过,查不出什么的!”
谢观星此时依旧坐在那正抚令的房内,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理户所在的房舍顶上,此刻正伏有一人,定定关注着官衙内的所有动静。
谢观星有些渴,就在方才,他又在房内搜索了一番,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对于一个军中的悍将而言,或许真可以逼得其人上吊寻死!
但是那件事情,或者说是一样物什,他还是没能找到。
顺手拿起了一个茶盏,谢观星朝着门外走去,可刚到了门口,谢观星忽然愣住,他想起了一事,自己房中并无水缸,今日前来送水之人,却是将送来的水倒到了院中的水缸之内,何以这正抚令大人院中的水缸会摆在房舍之内?
有时候,真的就是有巧合,若是那理户能听到谢观星心中的言语,定然会嗤之以鼻,认定谢观星小题大做。因为他眼中的那个莽汉,正抚令程庆,当日就是在他眼前,将那偌大的水缸搬到了自己房内,其人只说,自己军伍出身,惯了牛饮,这水缸摆在院内,着实麻烦!
张福到现在还清楚记得当日发生的事,最初,他倒是真有几分佩服程庆的那把子力气,可是当其看到程亲那厮,一声怪叫被水缸砸中脚面之时,便是多年都不曾有过轻狂的张福,几乎都忍不住要大笑出来。而此后的一段时日,只要一见到程庆房中的那口水缸,他就会想起那厮当日蠢蠢的样子,所以,他没有安排人将那水缸移回院中,偶而看上一下,开心上片刻,这对于张福而言,也算得上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张福并不讨厌程庆,甚至于对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颇有几分好感,只可惜这厮太过无礼,谁的房间都敢进。
谢观星此刻的样子非常有趣,那缸内缸外他都已摸索了一遍,可是当他想要移动那口大缸时,问题来了,那缸实在是太沉,仅仅凭着自己的这把力气,还真是拿它半点办法也没有!
不过,这难不倒谢观星,就在那房顶上的捕头尤敬生想要下房歇息之时,他看到了发生在官衙内,最为古怪的一幕。
那个年轻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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