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半个月厨子的谢观星很是头痛,这方胜不知是哪根神经不对,居然为了找到自己,想出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办法,此举不但将五柳巷搞得鸡犬不宁,更是被附近的官衙争相效仿,只不过这些官衙也悬挂铜锣的原因却不是为了找人,而是借召集人手协防为名,向辖区内的理户社保索要银两。谢观星很是担心,若长此以往,京都内动不动就响起铜锣之声,一旦哪天日子不对,吓坏了某位“贵人”。始作俑者的方胜,会不会因此掉了脑袋。
也许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听到锣声的谢观星必须赶紧返回官衙,因为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到,那追魂夺命的锣声,会否再次响起。
在官衙附近一处无人的角落,谢观星用特制的药水恢复了本来样貌,至于身上的衣物,翻转一下,便不会被人认出。冯府的遭遇,谢观星记忆尤深,这让他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去市坊购买现成的衣物。所以精通裁剪缝纫的柳如烟,不得不在闲暇之余按照谢观星的要求,去制作各式衣物。
对着衙门口守着的衙差雷杰、青衣捕手李敢打了个招呼,谢观星进入官衙之内,眼神一扫之下,却看到了拴在院内墙边的两匹快马,这着实让谢观星感到一阵诧异。
京都之内,可行马车,但没有刑讯司签发的令牌亦或皇城里的特许行文,单人独骑,不得入街。这两匹快马的出现,只能说明有来自刑讯司的大事,落到了自己和方胜的头上。
方胜眼尖,老远便透过门廊,看到了谢观星踏入院内,当即如火烧屁股般的从正堂的椅子上弹起,一路小跑的迎了上来。其人边跑边开口说道:“我的爷,你这又是去哪里逍遥了?若是再不回来,我便只能将那锣取下来,沿街一路敲过去。赶紧的!收拾一下,给你那婆姨打个招呼。出大事了!上面来了行文,让你我兄弟赶往老君村,彻查那里的正抚令大人死因!娘的!人都死了三日了,这时侯才想起来!老虎屁股啊!怎地便能让咱们给赶上了!”
方胜红白交替的面颊明显带着些许兴奋,其语无伦次的表述,更是让谢观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是有刑案待查,这厮兴奋个什么劲?”
招呼了跟在方胜身后的小武一声,谢观星向着官衙后院自己的住处行去。方胜看样子早就做好了准备,随身包裹都已摆放到了正堂的桌案之上。
“拿行文我看!小武,劳烦你到我家中走上一趟,给我那婆姨说上一声。我这几日公干,回不去了!”
小武现在是官衙内的捕头,这少年相貌清秀,处事稳妥,只比谢观星略小两岁。原本,似小武这般年纪,决然做不了捕头,可谢观星即是升了总捕,那五柳巷剩下的唯一捕快小武,便只能被提拔成捕头,不然一名新任总捕手下连一个捕头都没有,监吏司说不定哪天会以此为借口,去捅那王哈儿的屁股。
不过即便如此,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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