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每一个正抚令最终都选择了悬梁自尽,这就有些说不过去!半年前,执掌绝大部分官员调配的“监吏司”出于某种特殊的考虑,将一名降了职的边军悍将,充做正抚令派到了此处,不想就在三日前,这位五大三粗的悍将居然也悬了粱。而他那柄威风八面的虎头大刀,被找到时,已经被人交到了铁匠铺,打成了锄头。
一名在边军中叱诧风云的猛将,居然会选择如此“风雅”的死法,这不能不让“监吏司”的大小官员恼羞成怒。监吏司的掌司大人听闻这个消息,屁股都忘了擦,便从茅厕中大骂而出,至于骂得是什么?出于屁股的考虑,消息没能传出。只是半个时辰后,一份落案卷宗就搁到了影卫总领王哈儿的案头之上。
王哈儿这段时日的心情很好。他已经再考虑,要不要说服自己家中的那个疯婆娘,许了自己纳妾。毕竟自己今非昔比,横竖也算得上京都响当当的人物,可如此人物,却总需偷偷摸摸的前往诸子巷与那女掌柜含香幽会,这终究不是个事。
对于案头上,来自监吏司的落案卷宗,王哈儿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向来,这真正的“监吏”一事,都是影卫来做,什么时侯轮到了监吏司插手,多半是哪个地方的官员,又摊上了些风月之事。也唯有这不轻不重的所谓案情,监吏司才会想起他影卫总领王哈儿的存在。
王哈儿认为,说到底,监吏司不过是想寻个事儿恭维自己,可破获这屁大点的案子,即便是被吹得天花乱坠,又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
“不想好好的拍拍马屁,就莫要走这等无用的过场。看来这监吏司也该敲打敲打,省得在那里没事找事!”王哈儿暗骂一声,懒洋洋的打开了卷宗。
可是他的双眼只看到了三个字,便瞪得好似灯笼。半晌之后,王哈儿的房中传出茶盅破碎,桌椅翻倒的声音,紧随而来的,是王哈儿有如杀猪般的一番咒骂。
“……老坏水,我叉叉你个仙人,这等事,你他娘的倒是想到了我,若是此番事了,我剥下你的皮,抽了你的肠子,再把你那四房……。”
门外,王哈儿的心腹影卫陈小虎,显是被这房内的动静搞得有些诧异。
看了站在自己对面,仁厚街新任总捕张小四一眼,陈小虎凑近了小声问道:“张哥,你跟着大人日久,可知道大人这是怎么了?”那面色轻松的张小四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不妨事,过上一阵就消停了,不过是送上门的银子有些烫手,次次如此!”陈小虎闻言一愣,定定看了那张小四两眼,一声不吭,退回了原处。
但这一次,张小四却是走了眼,那王哈儿确实是非常生气,根据自己处事的三条法门。无论哪一条都让他觉得,这件事不可有半分沾染。这隐月宗岂止是气运不可逆,碰都莫要去碰!那里的银子,就算是送到了王哈儿的面前,他都会正衫威坐,视而不见。
不是什么人的银子,他王哈儿都敢拿,这隐月宗的银子,谁拿谁死!
对官家隐秘具有无上兴趣的王哈儿知道,宫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