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不知道是哪个上赶着给人家送礼!”
“莫再说!莫再说!晚间请你喝两盏还不成!”
“这还差不多!”
……
能在旁人忙碌时,找个地方聊天,或许对匠作司的两位匠师来说是件极为惬意的事情,可对于掌司大人府中的某个仆役,却具有更大程度上的意义。
和王敬一的闲聊,让谢观星多少听出了些东西,可是这些东西到底和自己在查的案子有多大牵连,他一时还真就理不出什么头绪。
不论是陆姣姣还是王敬一,他们都似乎是在无意间透露了一个信息。那个死去的赵四,手脚并不干净。可若是说到这“不干净”的缘由,却让谢观星多少有些难以接受。那赵四从没动过府中值钱的物件,他感兴趣的或许只是茶房中的供茶而已。
当然,不是很喜欢喝茶的谢观星,自然无法理解好茶对一个真正好茶之人存在着多么大的诱惑。他也不知道,真正极品的茶叶,需要用黄金来计量。
在谢观星看来,一个仆役顺走些茶叶,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谢观星煮茶的时侯,好歹也会喝上两口。他更感兴趣的是,当日冯府大公子和赵四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于赵四的被打,王敬一给出了答案。当日冯府大公子在房中赏玩字画,百无聊赖之际,差人招呼赵四奉茶。可不知道为了什么?在茶房煮好茶端将过去的赵四,却在奉茶之后,挨了大公子的一顿暴打。听王敬一的女儿、主事丫鬟王惜梅所言,当日大公子口中只是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打死你个吃里爬外的奴才,平白糟贱了这好的物什”。可糟贱了什么?大公子没提,那赵四事后也是不说。不过听王敬一所言,赵四回房后曾有过抱怨,只说“都是那陆姣姣害了我!”可如何害的,依旧没人知道。
不过以王敬一的判断,那物什多半还是和茶叶有关。
谢观星不是没有想过,会不会是有人在茶水中下毒?可但凡下毒杀人,总需要有个缘由。可通过和王敬一乃至府中其它仆役交谈,谢观星大致知道了大公子和那赵四的秉性。这大公子性情孤僻,平日里除了和他爹一样,喜欢喝上两口好茶;再就是到京都几个有名的妓馆里寻个风月。若没了这两样事,其人基本老老实实呆在自家房中临摹字画,从不外出与人交往。而那赵四,原就是府中的老人手,每日辰时进入冯府,戊时便独自返回自家在府外的住处,除了那个“不干净”外,就再也挑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
这等不招事的人物,却相继被人毒杀,总归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若说这案子古怪,真正古怪之处却又不在此处。
谢观星看过卷宗,依着当日验尸仵作的记录,那冯府的大公子,还有负责煮茶的赵四确系中毒而亡。可因何物中毒?中的又是什么毒?那仵作却只字未提。至于推官的问询记录,就更是有些邪门。来自妓馆老鸨、头牌乃至仆役的言语及佐证。其记录之详尽,讯问之彻底,即使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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