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的哭声。
出于一个捕头的习惯,谢观星捕捉到了那女子哭声中携带的一个词汇“杀人。”
“小女子乞求上仙,求求上仙杀了那人,我丈夫他死的冤枉,若是就这样赔些银子便可了事,天理何存?公道何存?”
柳如烟扭动着的身躯也停了下来,她也听到了那女子的哭诉。
可就在柳如烟想提醒谢观星莫管闲事时,谢观星却忽然开口问道:“你若不将事情讲明白,“本仙”如何知道你所言真伪。”
此言一出,柳如烟的身体忽然就失去了方才的燥热,因为她似乎预感到了一些什么,而这预感让她觉得,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谢观星再听下去。
一个女人要想阻止自己的男人去想另一个女人,或许有一个办法。可若是想阻止自己的男人去倾听一件他感兴趣的事情,却有些困难。柳如烟的双手开始在谢观星的身上来回抚摸,那身体的某些位置也很快结合到了一起。可随着柳如烟的动作,外面的那个女子似乎也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她就像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唯恐因自己讲得慢了,那难得出现的“仙人”就会离开。
“我丈夫原是匠作司掌司大人府上的仆役,前阵子不知道出了何事?掌司大人的公子,莫名奇妙就七孔流血死在了长乐坊的一家妓馆之内。因为我丈夫随行侍侯,那掌司大人就认定是我丈夫忌恨自自家公子在众人面前打了他,携仇在食用的酒菜里下了毒。掌司大人不但将我丈夫毒打一番,还将我丈夫送进了长乐坊的衙门。可是京都的推官前来查看,说那酒菜里跟本就并没有毒,我丈夫因此也就被衙门放出。
我夫妇原以为事情就此了结,谁知道两日前,我丈夫从掌司大人府上回返,当夜便同样七孔流血而死,民妇笃定,是那掌司大人找人毒杀了我丈夫,就前往刑讯司落案,不想刑讯司里的推官捕快,根本就不予理睬,反倒将民妇赶了出来。昨日掌司大人又差人送来了五两纹银,让民妇离开京都。民妇不肯,来人就上前殴打,民妇状告无门,只能来此,还望上仙能给民妇一个公道。”
处于极度兴奋中的谢观星,此时一双手已探入了柳如烟的怀内反复揉捏,可他耳朵却依旧没有错过那女子所说的每一个字。
刘公祠的正殿内在次响起了谢观星略带喘息的声音。
“那掌司的公子既是七孔流血而死,官家定然落案,你丈夫死状既是相同,想必也已经并案处理,此事你怎可妄言论罪,便不怕冤枉了好人!”
那女子似有了犹豫,半晌才开口说道:“若是换做旁人,民妇就是死也说不得,但上仙法力无边,想必能明察秋毫,知我并无虚言。我丈夫生前,曾私下里对民妇说过,若是自己出事,杀他的一定是掌司大人!”
“你丈夫日常都在府中做哪些活计,可有相熟之人?”
那女子再次有了犹豫,她觉得这上仙的口气,听上去,有些熟悉。
谢观星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言语过于生硬,只得推开了柳如烟捂在自己嘴上的双手,放缓了声音说道:“你莫要担心,讲得详细些,本仙自会给你个公道。”
柳如烟的身体猛然开始颤抖,而这颤抖,却让谢观星达到了快乐的顶峰。随着极轻微的一声呻吟,塑像内的两具身躯,瘫软了下来。
柳如烟知道,她担心的事终究还是会发生,即便是有了自己的存在,谢观星也逆不过自己的心性。她放弃了努力,而随着这放弃,一丝淡淡的失望,在柳如烟的内心深处开始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