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只是很无意的掠过了观星台下的某片阴影。在那片阴影当中,有手持幡儿静静站立的问天司女官,也有一些俯身而跪,守护观星台的军士。可就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无比诡异。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刘半山,也不得不承认,那个人身上的黑色罩衣确实是个希罕物件。至少在刑讯司的库房内,便是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这么一件。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件罩衣已和它周围的影阴很好的融合到了一起,更重要的是,就在方才,刘半山还清楚的记得,那看似平常的罩衣还只是宫中最常见的朱红颜色。
但刘半山的兴趣,并不在那件诡异的罩衣上,他更关心的是,那只罩衣下,带着蛛丝手套的大手究竟探向了哪里?
“果然很贱!”刘半山在心里暗暗骂道。
也许是因为立在阴影当中,亦或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手扶栏杆,向着落仙湖方向眺望的老者身上。所以,一名持幡问天司女官的脸色如何,显然不会有人去关心。但那个持幡女官自己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脸会胀红成当下这个模样。因为有一只手,正极不规矩的在她的凸起的翘臀乃至一些更羞人的部位反复游走。
不过,一名普通问天司女官绝对不会有一名“夜枭”的本事,她不可能仅仅凭着臀部的感觉就判断出那只手套下的某根手指,少了一截。
……
今天或许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即使是涉川国主单悯,亦或前往西府州任职的二殿下单谨,他们都不曾留意到,就在湖边的那片芦苇当中,还有几个人在依依惜别。
落仙湖边的观鱼亭内,面色有些黑灰的李老蔫接过了递来的酒盏。
递酒的,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
少女一身粉红碎花长裙,外罩淡绿色的织锦薄衫,双眉修长宛如弯弯柳叶,眼眸灵动若存缥缈云烟,当真是一副天生可人的俏丽模样。可不知是为了什么?那小巧的鼻子下,薄薄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向上翘着,让人总觉得那牵强的笑容中,略带着点忧愁的味道。当然,若是你看到了她那盘在脑后乌黑的长发和那向上堆起的双鱼髻,你或许会想到她忧愁的原因。
在涉川,当一个待嫁女子盘起了双鱼髻,那基本可以确定,这女子很快就会成为别人的“婆姨”。
柳如烟不喜欢谢观星,对她而言,那个叫陆仁义的家伙好像更讨人喜欢。可是她逆不过自己的父亲,因为对于一个老老实实过了大半辈子的人而言,谢观星才是当下唯一的选择。
当脂粉店的掌柜,把自己的女儿送来五柳巷的官衙,很怪异的是,街面上的那些“商贩”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其实这一点不难解释,因为王哈儿并不知道陆仁义的身份。所以当他收到安置人员护卫的行文时,理所当然的认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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