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单通此时考虑最多的并不是该怎样出剑?而是胜了之后要说些什么?
对方出剑很慢,至少对单通而言。
那人持剑的手臂尚未来的及完全展开,单通的剑尖却已经抵在了对方的喉头。
缓缓还剑入鞘,单通笑着言道:“兄台的剑法不错,若再磨砺些时日,一定还有机会!”
对面的剑士也将宝剑插回剑鞘,却并不回应,似是在低头想着什么。就在单通想要再夸上对方两句时,那人却是跪倒在了单通面前。
单通的心中猛得一喜,这种状况,代表着彻底的臣服,而这恰是单通最想看到的结果。
向前紧走两步,单通俯下身子想要去扶起那人。
“都是自家兄弟,兄台何需如……。”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心口处的一阵刺痛,让他没有办法再说下去。
惊异的望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并没有插着什么。单通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自己想到了死。
踉踉跄跄的退到一处墙角,单通紧贴着墙壁滑坐下去。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却依旧不肯放过那个远去的背影。直到他看到了那人,似是将一个细小的物件揣进了怀中。
远远的,单通听到了从那人口中吐出的两个字。“蠢货!”
“自己蠢吗?怎么可能?我单通是注定成为九五至尊的天命之主,怎么会蠢?”
可心口的剧痛,让单通明白了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同时,他也听到了更远处传来的示警啸声。
“杀吧,杀吧!都杀光吧!我单通都要死了,留着这破烂涉川又有何用?”
单通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幕幕场景,或君临天下,或指点江山,当然还会有些别的什么。只是这些场景,对于一个将死的红衣剑士,亦或一个将死的大殿下而言,毫无价值!
相似的暗杀,出现在了京都的各个角落。很多人死了,但也有人逃过一劫。那个单通眼中的二弟,就是个运气极好的人。他的宠妾,一向有着失眠的毛病。于是,当一粒晶莹好似露珠的液体,顺着模糊不清的蛛丝滑向二殿下嘴角时,那个好奇心很重的女人伸出了自己的手。也许同样是出于好奇,她将那粒液体挑到了指尖,并小心的用舌头舔了一下。那味道好像还不错,并且明显能解决她一直为之头疼的失眠问题。
逃过一劫的还有一个大伙眼中的熟人,赵半山。
所有熟悉赵半山的人都知道,这赵半山从来不接近女色,但是最近不知是怎么了,他的房中,总会出现一名叫含嫣的女子。
这女子的来历,无可挑剔。是精通易容之术的赵半山,花了四十两银子,却颇尽周折亲自从京都的人贩子那里买来的。若说一名从众多“花雀”中“随意”挑选出来的女子能有什么问题?即使是赵半山,也不会相信。
可就在方才,那女子就真的出了问题。
一如前几日一样,赵半山一放下自己手中的公务,立刻就赶回了自己位于刑讯司内的别院,前阵子的辛勤耕作,并没有结出理想中的果实,这让赵半山多少有些烦乱。一进房,赵半山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之上的含嫣,她裸露在锦缎薄被外的双腿,显得是那样的修长匀称,平日里有些冷淡的双目,今日却显得份外妩媚,而那挂在睫毛上的晶莹泪珠,似能让人看到,深藏在这名女子心底深处的种种委屈,可这委屈唤来的,又何止是怜爱!
赵半山并不觉得这含嫣有多美,事实也确实如此,虽说这女子的气质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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