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自己在诸子巷捏“鸟”的那一段,对于这两人的到来,处在兴奋中的谢观星丝毫没有察觉,被那声音一吓,当即便跳了起来。
可真当谢观星看清了这两人相貌、衣着,还有那腰间佩戴的长剑,谢观星知道,自己必须抢过话头,压住对方。因为平常的百姓,没人敢于配剑。
在涉川,那玩意就是个身份的象征。
“你等是什么人?依着我朝律令,武人持刃,需携带腰牌,取腰牌我看!”
谢观星没有回答问话,而是直接用涉川的律令撇了过去。
那两个少年明显没有想到谢观星会有此一问,俱是一愣。方才那喊话的俊俏少年更是对着身边站着的同伴开口问道:“什么腰牌?”
谢观星自是听得明白,心里一松,又问了一句,见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伸手自后腰抽出了铁尺。
不想那俊俏少年的同伴见状,忽然笑了起来,对着那俊俏少年说道:“你四哥我练了这许久的剑法,一直都没用过,今倒是来了机会。”
人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那俊俏少年的四哥肯定是明白这个道理,对于他来讲,对面这个捕快看上去既是和自己年龄相仿。那击败过无数“高手”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将这个拿着把“破叉子”的少年捕快放在眼里。他要做的,只是平心静气,右脚内扣,随后以三指虚握剑柄。而这,应该也就足够了!对方即是捕快,自然能看出此等手法乃是京都三大堂中,架势堂的快剑决,能从那里出来的弟子,即便是各街面的总捕见了,也需客客气气。
但是他不知道谢观星的来历,所以他很快就会变得和李老蔫一样的憋屈。
随着眼前黑影一晃,“那谁”的四哥立时便感到自己的鼻子似被大锤击中,可还没等他伸手捂住鼻子,下体又猛地被人踢了一脚。可“那谁”的四哥已经没了机会后悔,就在他斜斜躺倒的瞬间,后股沟再次狠狠的捱了一下,这让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转瞬便发出了一声很可能会引来无数猜想的哀鸣。而当他感到自己的双腿双臂都被人用绳索拢到了背后的时侯,“那谁”的四哥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如同待宰生猪一般趴在地上,流着鼻涕眼泪的人,会是自己。
谢观星知道身边还有一个,所以,他的动作很快,快到了那俊俏少年还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发呆,自己已将其人所谓的四哥,捆成了粽子。
开玩笑,捕快四件宝,腰刀、绳索、官凭、燕儿笑。除了那腰刀多半被李老蔫送进了当铺,其它物件,谢观星哪一件敢不带在身上。
看着谢观星拾起地上的铁尺,一脸狞笑的对着自己走过来,那俊俏少年连连后退,接连几次想要去扯拽身侧悬挂的宝剑,可是那宝剑便如故意和他打别,横竖抓不住剑柄,眼瞅着谢观星的眼神开始在自己身上的某些敏感位置扫来扫去,那俊俏少年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整个人也瘫坐到了地上,可是其人虽是在哭,却不忘给谢观星一个最善意的提醒。
“……你不能那样对我,……我……是个女的!”
谢观星愣住了,他的脑海中立刻呈现出当日在诸子巷澡堂中撞见的一幕。
女人吗?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谢观星身上无来由的打了个寒战。
但是。涉川的律令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