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等于是将工厂、国家和菲尔普特老爷三者绑在了一起,谁要是再敢反对菲尔普特老爷那就是在反对普鲁士王国,反对德意志的民族大业。
“之前不是有一台机器总是出问题吗?”
菲尔普特的突然发问让主管本特有些疑惑。
“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问题已经查清楚,是线轴和几个零件被磨坏了。”
实际上就是持续工作导致的金属疲劳,毕竟这个时代的工厂大多是日夜不停对于机械部件本身的损坏还是比较大的,这种因为磨损、错位导致的机械故障比比皆是。
“不是人为破坏的吗?把事情查清楚,坐实了。出了问题,你要负全责。”
此话一出吓得本特连连点头。
“明白了!明白了!那些工人不光是又懒又蠢,还很坏,总是在人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做手脚!”
可本特又有些疑惑地问道。
“可他赔得起吗?”
菲尔普特不禁扶额,愤怒地吼道。
“那重要吗?快去!滚!”
本特刚刚跑到门口,又被菲尔普特叫住。
“从明天起工厂里不允许有机器运行以外的声音!尤其是夜班,不要把那些熟人排到一起。
那些只会抱怨的大嘴巴只会影响工厂的效率!净给我添乱!”
同一时间低矮的工棚之中,三个家庭挤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之中,家人早已安睡,三个男人却是满腹愁容。
“再没有钱,我家里的孩子可真要饿死了。你们看我那小儿子,三岁了,腿还是弯的!下面简直可以塞进一个轮子!”
威廉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是恨极了。
“你家的还好,我家的孩子刚出生就被送去了弃婴堂。我妻子根本没有奶水,我们家又买不起牛奶。”
一旁叫卡尔的工人也跟着说道。
“我倒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因为我家里就剩我自己了!”
约翰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三人齐齐发出一声叹息。
“就这点工钱,这点钱交了房租,再有点风吹草动,我们饭都吃不起,更别说买鞋、买衣服了!
你们看看城里哪家哪户没有一辆自行车,我们呢!谁敢把自己那点钱花掉?”
三人再度陷入沉默,他们不是不知道菲尔普特说的那些大道理,但他们要活着,要生存,还有家人在。
工资一降再降,但是物价正在节节攀升,正与国际接轨。
“不能就这么算了!维利尔说的对!我们不能再继续忍下去了!就算我们能忍,家里的老婆,孩子也忍不了。”
三人都刻意地回避了老人这一话题,这个时代穷人家的老人就是负担,病了、伤了、没有劳动能力就只能等死。
毕竟年轻人连自己的家庭都养不活,又哪有时间和金钱去赡养父母。
此时约翰学着菲尔普特老爷的样子说道。
“你们再这样搞,工厂就要垮了!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风去!”
“还有呢?”
威廉笑着问道。
起初约翰没有回答,一旁的卡尔用手肘怼了怼同伴。
“国王陛下问你话呢!”
约翰这才笑着说道。
“我最仁慈了!别人还不如我呢!”
三人再次笑起来,声音中既酸涩又无奈。
菲尔普特并没有完全瞎说,当初的西里西亚暴动着实把他震撼到了,所以多少还有些收敛。
此时普鲁士王国的其他工厂主更狠,更黑,克扣,不发工资才是常态。
相比之下菲尔普特算是很有良心的了,甚至还愿意劝他们,告诉他们活下去的意义,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天使的化身。
所以菲尔普特在一部分工人心中也很有威望,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也没人愿意和他作对。
关于奥地利帝国的那些传言,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城里的人也多多少少会提及一些,更是有人去了奥地利之后回来就变了个样子。
不过在那些传言和普鲁士政府之间,他们还是更愿意相信普鲁士政府。
至于奥地利这个故国,普通民众已经毫无感觉,甚至经常与奥属西里西亚人发生冲突。
少数贵族因奥地利帝国的重新崛起又开始左右摇摆,不过现实中依然需要表现得效忠普鲁士。
天主教会倒是与奥地利帝国亲近,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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