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大,甚至英法还打算拉一拉偏架。
不,应该是理性、客观、公正地裁决这件事。
然而弗兰茨对这种假装公正,实际上选边站队的行为可是太熟悉了。
这种家伙一开始就不是争取的对象,他们本身也是敌人的一部分,那么在己方占据优势的情况下直接拉对方下水就行。
过去奥地利帝国实力不足的情况下还要去拉俄国和德意志邦联入场,至于去和这群理中客讲道理弗兰茨从来没有想过。
毕竟在对方设定好的框架和规则之下去讲道理显得既卑微,又愚蠢。
有时候激化矛盾也是一种解决之道。
奥地利帝国离谱的数据一报出,难受的反而是来帮腔作势的英法两国了。
“那么如果撒丁王国愿意做出一千万弗罗林的赔偿,那么贵国是否愿意放下刀剑呢?”
其实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英国方面是一点也不想打仗,尤其是为了第三方流血,别看伦敦的舆论一边倒向撒丁王国,但真让他们出钱出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可以的话英国方面愿意接受用一些代价来换取和平,更何况这些代价又不需要英国来付。
帕麦斯顿首相的算盘打的啪啪响,弗兰茨在维也纳都能听见。但后者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呢?
“一千万?那是撒丁王国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还有间接损失的安全和信任呢?国民的误工费、医疗费、丧葬费
他们伤害的还有我们奥地利帝国国民的尊严,帝国的威严,想要抹平伤痛至少也需要一亿弗罗林。”
这样的明码标价让英法的外交大臣都感到震惊,毕竟很多东西都应该是无价的。
不过弗兰茨是比较务实的人,他不想聊那些虚的。在商言商才是应有之义,但英法两国显然接受不了这样的报价。
“这太荒谬了!16个人的抚恤就要一亿弗罗林!”
斯特拉特福子爵被气得真心话都说了出来。
然而奥地利帝国的外交大臣哈贝斯库勋爵却是丝毫不慌,不如说他很享受英国人这样的愤怒。
“可撒丁王国不是这样说的。我们奥地利帝国只是就事论事,受了多大的损失就拿多少赔偿。”
一旁的瓦莱夫斯基眼皮明显抽动了一下,不得不说奥地利帝国的要价太过分了,不就是死了十几个人至于这样吗?
那么弗兰茨也有话要说,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十几个人,但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损失的就可能是顶梁柱,那些人也是父亲、是儿子、是丈夫。
他们为国战死,那么他们的家人又该由谁来兜底,谁来出头呢?
弗兰茨自然懂得外包推卸责任的妙处,但一个普世帝国真要是这样做,那么除非对手更烂,否则它离毁灭也不远了。
“可撒丁王国根本就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斯特拉特福子爵已经从最初的震怒中调整回来。
“那么可以用土地、资源来顶,他们有什么我们要什么。”
斯特拉特福子爵强压下的怒火,此刻又提了上来。
“贵国这是野蛮国家的做派!”
斯特拉特福子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说法可能有些欠妥立刻改口说道。
“这样的处理方式太过野蛮,我们应该有更加理性的做法。”
劝受害者理性,弗兰茨可是见过太多了。
“请您搞清楚现在我们奥地利才是受害者,不是我们让他们打过来的。”
“可袭击你们的是意大利人,并不是撒丁王国指使的。”
斯特拉特福子爵自信满满地说道。
“您有证据吗?”
哈贝斯库勋爵一句话便让斯特拉特福子爵的笑容凝在脸上,还不等他再说。
“您不要混淆概念,恐怖袭击者来自撒丁王国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们越过了提契诺河对我国发起了无耻的偷袭。
在这里只有奥地利人和撒丁人,并没有其他人。”
奥地利帝国的态度非常明确,弗兰茨根本就没兴趣承认对方创造出来的民族,想让他扩大打击面?
门都没有!
“可他们就是意大利人。”
斯特拉特福子爵还是沉醉于英国人自己构建的思维定式之中,可奥地利帝国方面无意玩这种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