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突然起身先皇之前是假的。而真正的先皇并未找到。难不成先皇被关在床底下。这个猜测让她吓了一大跳。用力一颁床板。手无意的触一个坑糟。轰了一声音。床板缓缓打开。底下一根绳子好像是通往下面去的。迟疑了一下。顺着绳子往下而去。
“有人嘛。有人嘛。”倾月开口喊道。
坐在石床上的楚逸雄眼眸划过一丝惊讶。这里从來沒有出现过除他之外的人。这声音是个女子。他抬眼望去。一张熟悉的面容泘在他的眼底。
激动的向着倾月喊道:“玉儿。我在这里。玉儿。朕在这里。”
倾月顺着声音的发出地望去。惊讶的看见一个人。满头散发。已经看不清到底长成啥样。听她唤自己玉儿。不禁后退了几分。疑惑问道:“你是谁。为何被关在这里。”
“玉儿。是朕。”
“玉儿。我不是玉儿。你认错人了。”倾月叹息一声。朝着他走去。你等着。我马上用剑砍断这铁链。
不是玉儿。
那脸散发的男人。口中低叹道:“那你是谁。为何跟玉儿一模一样。”
“老伯。你先别急。我先用剑砍断铁链救下你再说话。你小心点。我劈了。”语音落。倾月运起十足的内力。猛的朝链子一击。砰的一声。断了。
“再砍一条就好了。你别急。”安慰着坐在石床上的男人。她心暗叹:“如果他是先皇。便是她的公公。救他自然是应该的。”
倾月将两条链子砍断。坐那里的老伯。衣衫破烂。全身散发着恶臭。她却不能说出來。深吸了一口气。上前问道:“老伯。别但心。我带你离开这里。”
楚逸雄沉默了一会。疑惑问道:“姑娘。既然不是玉儿。那你是谁。为何会知道这底下有一密道。”
见他如此心急的问着。也不好不理采人家。微笑道:“我意外发现床下有声音。这清荷宫已经两年沒有住人了。老伯你是何以生存下來。”
紧皱着眉头。非常好奇的问道:“咳。这里地湿。所以常常会生长出一些蘑菇。便可苟言残喘到今日。”
听你自称朕。莫非是皇帝。
她之所以如此猜测也不无不对。毕竟这先皇一直被假皇帝冒充着。而真正的先皇肯定是被瑶妃藏了起來。或是杀了。
听到倾月的问话。
楚逸雄却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一个男人若无故流泪。只能说他已经到了伤心时。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眼前的老人家。应该算是够凄惨的吧。
若真是先皇。她倒是可以理解。被一个心爱的女人关了这么多年的痛苦。
“别怕。我不是坏人。若你真是先皇。我们还是一家人。我是宫里的妃子。在民间得唤你一声公公。”微微一笑。向前扶起坐在那里的楚逸雄。
“现在是谁当了皇帝。”他急切声音。显然有些紧张。抓着她的手臂。
倾月有些迟疑。看了一眼面前的老人。淡笑道:“是。皇后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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