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谢凉欢头也不抬,谢凉欢心满意足地将三百两银票放在屉子里
“……”
等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谢凉欢笑着说:“长宁郡主出手还算阔绰,我手里头还有旁的铺面,若是需要首饰、布匹、香囊,都可来寻我。”
这种财主真的是讨人喜欢啊!
谢凉欢想再来几个,最好是能用银子“砸死”自己!
窝着火的沈清棠言辞变得越发的犀利。
“我听闻你母亲早逝,多了一个后母,想必高高在上的谢家大小姐,哪怕去了谢家,也是没有依仗的吧?我还听说,谢家夫人,亲自将你送到京兆尹府,是为什么来着?”
沈清棠一脸无辜地看向身后的人,装作多说两句话,都很费神一样。
她身后的侍女笑道:“回禀郡主,是因为谢家大小姐残害谢家二小姐,逼得人直接上吊了呢。”
“哦?是吗?诶,这么多人看着,谢小姐,你说,我是不是不该说啊?”
她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脸,左瞧瞧右瞧瞧身后看大戏的人,还能装作一脸歉意。
谢凉欢抬眸,眼神淡淡地说道:“我听说,你前几日才入得京城,只晓得事情也未必太多了,难不成,长宁郡主嫁到苏家,还忘不了顾家老太太的恩情,一直安插眼线,盯着顾家?”
跟我斗?
掂量一下谢忱的分量吧!
那可是在朝堂斗争中,能浮出水面,手握权力的老滑头!混得可比只会打打杀杀的顾老将军要好许多的人。
到现在,都没被人抓到把柄呢。
“谢凉欢!你再有本事,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总不能你死去的母亲托梦?”沈清棠俯下身子,凑到谢凉欢的耳旁,轻声说道:“总不能,让一个死人,教你如何爬上男人的床吧?你说,顾念之在我这,会不会……”
尖叫声响起。
认真勾画账本的谢凉欢,一不小心给了沈清棠一笔。
“唉,真不好意思呢,这人一忙起来容易手滑,我听说,苏家大公子是死了吧?长宁郡主刚一到京城,就找男人做依仗,未免太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