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说的都是真的,不会离开的。他皱起眉,清俊的脸上有一丝心疼,“你想回到你原来的那个地方。”
君子堂不是苏叶原来的家,那么苏叶是不是会想之前迷失掉的那条路呢?黄药师知道苏叶不会离开他,只是对着苏叶那种怀念的表情没辙,“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你回去的路。”
苏叶贴着黄药师的胸口,薄薄的衣裳透出暖暖的温度,那些难以面对的事实也不是那么难承认了,“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师父他们只是招来了我的魂魄,然后帮着重新塑体而已。”
离开家人不是师父的错,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恐怖分子的狙击枪误杀什么的真是弱爆了啊,不过幸好不是木头,那块木头说不准没有她这么好的运气能再活一次的,苏叶捂住心口的位置,想起来的时候还是牵扯得疼痛,可是已经不是最早那样空洞得漏风了。
“阿叶,你愿不愿意和我说说你…上辈子的事?”黄药师不满意苏叶这种恹恹的样子,伤口就是要撕开来才能真正不再化脓,或者说,他就是自私地想知道苏叶的一切,想和她分担一切。
苏叶眨着好看的杏眼,“也没什么好说的,上辈子,上辈子啊……我是家中幺女,又是爷爷那一手医术的传人,向来是被宠大的,来这之前我才找到工作呢。要知道,像我刚刚毕业就能找到工作的中医是几乎没有的,而且我没有说出自己爷爷的身份就被聘用了哦~来这里以后无论是毒师还是医师都说我天赋极高呢~”
黄药师有些词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没有打断苏叶的话,因为他看见苏叶的眼底亮着光,很亮很亮。苏叶扭了扭身子,把头埋到黄药师胸口,声音就变得闷闷的,“木头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就是个烂木头,亏他和我一母同胞,一点好处都没沾到。苏木,苏木头,在外面还人模狗样的,到了我面前就原形毕露的无赖恶劣,还说是我哥哥,不过是早我几分钟出来而已!”
“你很想他们。”黄药师轻轻地抚着苏叶的后背,言语里尽是疼惜。他怎么会不知道苏木对苏叶有多重要,苏醉那次惹得阿叶气势爆发不就是因为一句哥哥,“阿叶,你知道的,我希望你快乐。”
不去劝慰别的,只是说希望她快乐,苏叶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抱住黄药师的手收的更紧。刚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爆发只是把那种思念压到了心底,而黄药师告诉她,想念就想念吧,可是要记得,有人希望你快乐,有人在你哭的时候他会陪着你,然后以后的日子还要好好地过下去。
苏叶肆无忌惮地掉起眼泪来,直把黄药师的衣襟弄得不堪入目,“我好想木头。药师,回不去了,什么都没有了……都不在了。”
“我一直在。”黄药师任她蹂躏着自己的衣服,苏叶那一双眼已肿得和桃儿似的。
苏叶只是情绪失控哭了一小会儿,听见黄药师这么说打着嗝就直起身来,“你说的啊…嗝,我不哭,我刚才只是难受了一下子而已。”她的手摸到自己略微肿起的眼睛时,眼神略略漂移了一下,看见黄药师不成样子的衣服时,苏叶恼羞成怒地跳出黄药师的怀抱,“出去,我,我还有事,药师你出去,去换身衣服去。”一个女人总是不希望在自己爱的人面前过于狼狈的。
黄药师看她恢复了往日活力,不禁逗弄道:“阿叶可不能过河拆桥,我的衣服都给你弄皱了,怎么能这么把我赶出去?”
“我,我要准备缝制新衣,你别在这碍事。”苏叶抱紧了那几匹大红缎子,义正言辞地把黄药师往外推。
黄药师意味深长地看着那红艳艳的缭绫,“我等着你穿上这衣服。”
调戏她上瘾了吗?苏叶那一瞬间想要炸毛地把绸缎扔过去,看看全能的黄药师能不能自己弄出件衣服来……
作者有话要说:找了一套九阴里的嫁衣出来,是叫金丝赤霞衣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