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女的。”
看似随意地把这话丢出去,苏叶心里紧张得要命,而黄药师的表情也瞬间变得难以言喻,伸手拿着已冷的隔夜茶就一口喝下去了。苏叶深谙恶人先告状的技巧,立刻怒道:“你莫非是瞧不起我?难道我是女子就不能与你相交不成?”
换个人可能就被这样的作态和质问逼退了,可黄药师摇摇头,把话题又给转回来了,“之前怎么不说?”
苏叶能说她是忘记了么?趋利避害是人类本能,苏叶也说不清她最近怎么脑子总犯浑,腆着脸学着向师父耍赖时的表情,“一个弱女子行走江湖做些伪装不是理所应当的?我可是把你当哥们才告诉你的。”
黄药师沉默半晌,“虽然你这么说,我还是觉得……你最开始是忘记了吧。”
苏叶的笑扭曲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实话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听的。你不会因为这个就不把我当朋友了吧,知己难求啊。”
黄药师的不悦轻而易举地被压了下来,“的确,知己难求,我黄药师也不是那般死板之人。只是弱女子一说,苏叶可不像劳什子弱女子。”
“本来以我的年纪相信我医术的人就不多,再知道我是个小姑娘。哼,我怕我都不会愿意为那些人救治了。”苏叶保持男子装扮的一个原因就是要迅速地转换到青衣药师的身份,只要假面和增高垫就好了,而女装会很麻烦,非常麻烦。
黄药师冷笑一声,“你何必遮遮掩掩去行医,不信你是谁更吃亏?不愿治病的你难道要强压着别人治不成?”
苏叶对于医术的执着不比黄药师他们对武学的执着差,黄药师希望一览号称最强武学的九阴真经,苏叶也希望能在医学的路上走的更远,“若是我没尝试过的疑难杂症,我就是强压着也要去把把脉。寻常病症有寻常大夫去治,总有一天,我能肉白骨,活死人。”
如果选技能时苏叶选的不是厨师而是医师,她的目标是很好实现的,然而她更愿意拿着大本的手札去背,满山地去找草药,听医师把一个个病例娓娓道来,她所欠缺的只有实际经验。苏叶想当神医,想要治好更多的人,这已经成了执念。
黄药师瞪着那个死脑筋,“从来只见去被人求着的神医,没见过要强压着别人把脉的神医。”
苏叶表示:“我也是有很多人来求医的,你一路上遇见的不少吧?”
“……”,黄药师算是知道苏叶有时说起话来是多欠扁了,伸手戳上苏叶的额头,“我知道你那问题出在哪了。”
苏叶不躲不闪的,“怎么和师父一样喜欢戳我额头,有什么好办法说一说嘛。”
黄药师摇摇头,“先泡壶热茶来。”
苏叶拎着水壶窜出去,回来的时候把壶往黄药师目前一放,“先得烧水,我边泡着,要问题没说到点子上,这茶可就甭喝了。”
小炉子点着,火舌一点点舔着壶底,苏叶泡茶的时候不喜欢说话,等到水开了,茶泡好,她才眼巴巴地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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