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那快到几乎看不见的手已被男子生生擒住。一错,凤傲珺的手臂便圈过来,扼过了自己的脖子,手臂立刻传来巨痛感。
男子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就吹拂在她的耳畔,声音依旧充满了不屑的讽刺:“死到临头,还这么烈?”
这男人太厉害,她想逃命,就不能硬碰硬。
心思宛转,凤傲珺挤出一丝悲戚的笑,哀软了语气说:“临死之前,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吗?”
男子神情一怔,临死之前,不是应该求饶吗?
凤傲珺自顾自的说,神情一丝悲伤:“从前有一个农夫,见到一条蛇快冻死了,他好心的将蛇救起,放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
蛇苏醒之后,本质的邪恶让它不但不感激农夫的救命之恩,反倒狠狠的咬了农夫的胸膛一口。农夫后来死了,死之前,他都想不明白蛇为什么要咬他?你明白吗?”
男人怎不知她将他比作了蛇,嘴角扬起一抹阴厉冷笑,冷沉沉的说:“你真的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