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想抽回自己的手,发现他很用力的不让她退。
脸上窘迫,心里暗暗焦急,低头一看,他的手背上全都红了,还带着一层薄薄透明的水泡。
应该是他捏碎了那只茶杯烫的吧,竟然这么严重。
据科学研究表明,女人的生产痛是排在第一位的,接下来就是烧灼痛,他一定很痛吧?郑真也真是心大,竟然连一点药膏儿都不给他抹上,郑真这样照顾羽航,她怎么能够放心?
原本以为那个温婉如花的仙女姐姐会是个细心的人儿,结果却不是。
心里莫名的替梁羽航心疼,脸上却是不方便表露什么。
随身没带特别好的伤药,从警卫手里接过了一只药膏,单手旋开,然后一只手依旧被他紧紧握着,另一只手轻轻的在水泡的四周将凉凉的药膏抹匀。
剩下的半管药膏都交给了郑真,她垂眸细细的交代:“羽航爱美,最恨身上留疤痕,尤其是这手,走来走去都要让人看见的,一定要小心保护好,一天三次抹上,最好再去医院配些特效药来。男人粗枝大叶不会照顾自己,你就多费费心了。”
郑真错愕的接过那半只药膏,酒窝浅浅,声音很平静:“谢谢。”
白薇薇谁都没看,依旧不动声色的垂着眸子,胳膊开始使劲用力的要抽回自己的小手。
梁羽航深眸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