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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红蓝对决(3)宴饮风云(必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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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笑意,作为办公室主任,她的嗅觉总是很灵敏,一有风吹草动,她必然能够看出端倪。

    那对夫妻明显不对,男人自始至终都在热脸贴冷屁股,难道……他们出事了?

    兴奋中……

    “上法庭?这么严重呀?没谁,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白薇薇冷笑并没有回答杜书影的问题,然后她轻轻转头,迎上了那对清澈的寒眸。

    她和梁羽航之间的事,不想弄得让外人知道。

    她不再发表意见,他应该听得懂。

    于是乎,她挑了挑眉毛,低声和他交流。

    “大人,您都怎么处置我了?”

    她知道仅仅是自己单方面撕了结婚证肯定不行,但是她不知道梁羽航怎安排这段婚姻关系,应该是已经散了吧?

    毕竟他都已经和景微澜……

    “我会给你一个婚礼。”

    梁羽航衡量了再三,终究是压下了怒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儿,叹了口气。

    他不跟她生气,她被他伤透了心,她怎么“作”都不要紧,别气坏了就成。

    很可惜,她的悲伤他都看在眼里,他的伤痕她却都视而不见。

    “哟,大人,谢谢了哈,您还真是慷慨,动不动就给人家婚礼,不过这么廉价的东西,恐怕我不会要。”

    “我是说真的,不要也得要!你今生注定了是我梁羽航的新娘,来生也是,永生永世都是!”

    又是一杯伏特加,薄唇紧抿。

    重婚吗?

    她的小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重婚个屁!

    他这辈子除了她还娶过谁?

    郑达远不着痕迹的笑了笑,他将梁羽航和白薇薇并不和谐的互动尽收眼底,非常满意。

    就是要这种效果,就是要他们互相纠缠着却又好不了。

    很好,乱吧,越是乱,梁羽航就越是危险!

    手指敲了敲桌子,服务员会意,点头哈腰,然后给在座的每一个男人发了一个乳白色的陶瓷瓶儿。

    虎澈拿着打开盖子嗅了嗅,然后和蓝彪低低的交谈研究。

    梁羽航动也没动他的那一瓶儿,依旧静静的看着白薇薇气呼呼的埋头吃东西。

    她的胃口,总算是好些,吃的依旧不多,但是比起两个多月前的狂呕,已经好得太多。

    他真傻,她那时呕吐得那么辛苦,是害喜呀,验孕棒上明明白白的,咳咳……下次就有经验了,薇薇也不会只给他生这一胎。

    至少还要再生一胎,小孩多一点,越多越好。

    这丫头摆明了是将他晾在一边,一顿饭头都不转头也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夹的每一道菜都被她厌恶的用筷子拨到一边……

    轻轻叹了口气。

    老婆大人很棘手啊,他什么胃口都没有,只是喝酒。

    白薇薇耳朵很尖,看着小瓷瓶儿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她是内供控,凡是没有标签的东西她都很膜拜。

    这小瓷瓶儿就没标签哟,草他么,一有好东西那坏胖子就把女人给漏掉了,什么玩意儿!

    愤恨,各种抓狂中……

    看那小瓶子的样子,里面装的,难道会是药丸?

    心里很狐疑,不想看梁羽航,轻轻的看了衣丰一眼。

    衣丰马上就觉察了她的视线,回以微笑,也并没有去碰那个小瓷瓶儿。

    郑达远微微一笑,很神秘很得意很自信,掏出小瓷瓶儿就把里面的东西吞了,淡笑:“几位女士就抱歉了,这是三日醉,酒中极品,一个瓶子里面只有一颗,咳咳,你们就算了。”

    三日醉?

    白薇薇红心眼突然又冒出来了,不停的闪光。

    擦!

    她很久都没有露出这么猥琐的表情了,今天真是齁不住了!

    三日醉吗?

    她听过这种酒,这是一种超级罕见的固体酒,入口即化,余香绕梁三日不绝,吃的人会有如大醉一场一般,体会酣畅淋漓飘飘欲仙的感觉。

    像醉了一样,却又没有真的醉,不会呕吐不适伤身体,最终换来一场美梦。

    极品!

    尤其是三日醉的酒力,听说会如同麻药一般,瞬间就作用于全身,让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好像是泡在酒里,舒服,过瘾,醉生梦死。

    爱酒的人更是惜酒,白薇薇干瞪眼,为毛不给我一瓶儿?

    她知道这玩意儿稀罕,有钱有地位也买不到,好像是国外哪个小国的民间手工作坊里做出来的,一年也生产不了几十瓶。

    郑达远这一下子就发了好几瓶儿,实属大手笔,不给女人,是怕浪费了这酒中至宝。

    足见其珍贵!

    白薇薇呆了,心里疼得直抽抽。

    娘希匹,我也要!

    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三日醉啊三日醉,她真的很想尝一尝闻一闻啊,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时候,听说人间还有这么个东西,她都激动屎了。

    今日一见,更想吃上一颗!

    梁羽航就在她身边,她面上装的挺冷淡的,但是大眼睛已经开始咕噜噜的搜寻,虎澈那厮贼不仗义,仰头也吃下了三日醉,衣丰犹豫了半天,皱了皱眉,也仰头吃下。

    一桌子人,只剩下了梁羽航眼前的那一瓶儿。

    她刚想豁出去拿了吃掉,却被梁羽航优雅的放进口袋里。

    “想都别想,怀着孩子呢,滴酒不能沾。”

    声音凉凉,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他是军中少将,见多识广,这三日醉,他没什么太大兴趣。

    不过,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身边的小女人要干嘛,那眼睛都成桃子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纸巾要给她擦唇边油渍。

    白薇薇一扭头,脸一拉。

    狗屎,我们有这么亲热吗?有吗?

    伊沙诺娃笑得很漂亮:“司令大人,这位真是少将夫人?还是少将的情人?”

    夫人和情人,可是有很大不同的。

    在她眼里,这位中国少将实在是太年轻了,男人肯在这个年纪就走入婚姻的围城,那是需要很多勇气的。而他身边的女人,不过就是个校官而已,长得美是美,但是美人遍地都是啊,没什么稀奇的。

    所以,她抱着侥幸心理,猜测少将不过是一时兴起,在哄一个临时情人开心。

    “夫人!”

    “什么都不是!”

    梁羽航和白薇薇同时开口。

    “夫人!”

    梁羽航瞪了她一眼,又重申了一遍,趁她结巴,飞快的在她侧脸轻吻一下,然后宠溺的捏了捏小鼻子。

    厚!

    白薇薇百感交集,多么熟悉的亲吻,多么熟悉的小动作。

    她最喜欢他轻吻脸颊拨弄她的长发,最喜欢他在窗前抱着她看海,最喜欢他轻弹她的额头然后坏坏的说一句:“呆头薇。”

    他还是这样对她,但是彼此的心灵却渐行渐远了,至少她这么认为。

    小手拿起纸巾就擦脸,气呼呼的。

    噗!

    虎澈看着梁少那吃瘪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伊主任,伊泽洛夫将军最近在忙些什么呀?”

    郑达远不喜欢别人注意梁羽航的已婚身份,这事不能传到真真的耳朵里,他赶紧扯过话题。

    伊沙诺娃好像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拍手叫来了服务员:“准备好了吗?”

    “马上就好。”

    “好的,准备好了就端过来吧。”

    “是!”

    吩咐好了之后,她笑着朝一桌子人解释:“我的父亲听说这次我要和中国的高级官员会面,特别空运来了厨师和食材,为大家献上一道美食,是我们俄国的特色小点,待会儿还请大家都品尝一下。”

    “美食啊?”

    虎澈有些兴奋,朝蓝彪挤了挤眼睛。

    “呃,伊主任,你的美食还没好,那就让我先来吧。”

    呼伦贝尔盟的市长起立,带着笑脸,春风和煦。

    他用眼色示意服务员,服务员会意,轻轻的拉开了包厢的大门。

    哗啦啦,门口里突然涌入了三个身着民族服装的蒙古少女,帽子,红珊瑚串珠,长袍,套花贴边,马靴,热辣辣的民族风。

    都是一等一的身段和容貌,一人执酒壶,一人端酒杯,一人双手擎着哈达,三人面带微笑同时高歌:“ 金杯银杯斟满酒,双手举过头。炒米奶茶手扒肉,今天喝个够……”

    白薇薇好歹民族上灌了个蒙族,身处内蒙古自治区,她对蒙古族人的习惯和语言稍稍的了解了一些。

    姑娘们这是受到了市长的安排,在向最尊敬的客人唱祝酒歌敬献哈达呢。

    这一举动,代表了蒙古人民对远方客人最高的敬意。

    三个姑娘边走边唱,受到了市长的暗示,她们朝郑达远走去,郑达远那老胖子很不耐烦,直接指了指梁羽航。

    这里除了他,就梁羽航官最大,第一个,是该敬他没错。

    姑娘们久经考验,自是能够随机应变,歌声飘扬,含笑朝梁羽航走去。

    梁羽航沉着脸,他也不喜欢这种应酬。

    白薇薇不动声色的将梁羽航的臭脸看在眼里,她以为他是窘迫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想了想,咬了咬牙,将小嘴巴凑在了男人耳边:“等美女唱完了,接过那杯酒,右手无名指轻轻沾一下弹向天空,敬天;再沾一下弹向地面,敬地;最后沾一下抹在自己的额角,敬人!然后干了。”

    她唇角微动,气吐如兰,她不知道,她的这番话,对于一个饱受冷遇的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安慰。

    真是一道太过美味的心灵鸡汤,寒冬里的暖流!

    梁羽航唇角一弯。

    其实他是知道这个礼仪的,不过白薇薇这样的给他救场,突然让他很愉悦,他坏坏地寻思,是不是男人有时候也该示软?扮猪吃老虎也许效果不错!

    正暗自窃喜,祝酒歌已经差不多将近尾声。

    “朋友朋友请你尝尝,这酒醇正,这酒绵厚。让我们心心相印,友情长久,在这富饶的草原上共度春秋。”

    曲毕,酒至。

    他威武的起立,然后故意动作迟缓并不流畅的照做了。

    高大英俊的军官将酒一口干下,三个姑娘都羞红了脸。

    梁羽航一弯腰,任由她们将最洁白神圣的哈达挂在他的脖颈。

    一转身,他柔柔的将脖颈上的哈达摘下,然后缓缓挂在了白薇薇的脖子上,寒眸闪闪,带着璀璨的光芒。

    白薇薇脸红,但是这是蒙古族的哈达,她不能拒绝,尴尬的舔了一下唇瓣然后低头将长发散在哈达外面。

    她动作做得很慢很慢,头发全都放出来了,头顶上那道视线还没有收回,她被逼迫的抬不起头,咬了咬牙,正要勇敢的直视对方,梁羽航却突然收了视线坐了下来。

    “老婆,不生气了好么?”

    俊脸就在她的小脸下方,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等她点头。

    只要她一点头,他们就冰释前嫌,然后放肆的爱狠狠的爱,他宠她惯着她,带她去买婴儿用品,小心翼翼的坐爱,热辣辣的深度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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