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是将主少有的几个好友之一,平素对待他们这些人也从不摆架子,和气得犹如自家兄弟,这让他心里也不禁有些悲郁。
“只怕这消息还真是真的了,一个小小的童子,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拿这样的事情说笑。”童英心一下沉到了谷底,脸上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悲戚的神情,这个动乱的世道,人命是那么的不值钱,童英看到过很多的人死,甚至在他的手下,失去了性命的人也是很多,但是像这么自己身边的亲人密友失去的疼痛,还是上一次他得知卢植的噩耗之时品尝过一次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又尝到了第二次。
他站了起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走,把那童子带着,我们过去郭祭酒的住处看看。”
平了冀州,童英给病体未愈的郭嘉安排了一处大宅子。为了让他不操心军务,他甚至没有在城中心安置他,而是在城西一处幽静的所在寻到了这个住处,他甚至专门调拨了一队兵卒,在这宅子里,供郭嘉听用。
他到了这宅子的时候,宅子里的兵卒,还是一如既往的巡弋,仿佛丝毫不知道,他们守卫的祭酒大人,已经不在人世了,看到童英一行人过来,他们一个个执兵为礼,和前两天童英来看望郭嘉的时候,殊无二样。
“怎么回事?”一走进门厅,童英就站住了脚,眼睛直盯盯的看着郭嘉身边来报信的那个童子,一脸的严峻。
童子叫郭从,在郭嘉身边侍奉已经很久了,童英知道郭嘉对这个童子甚是喜爱,但是此刻童子出来报丧,而外面护卫的兵丁居然茫然不知道,这就太令人生疑了。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这童子,犯了什么过错,害得郭嘉殒了性命了。
郭从仍然时不时的在抽噎,两只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他听到童英的问话,回头看了一下身后,兼身后全是童英的亲卫,那些护卫在外面的兵卒一个都没有在这里,这才嘶哑着声音回答道:“先生说万一他,万一他不能再照顾我了,叫我第一时间去寻将军,他说将军会知道怎么做的。”
闻言,童英身子猛地一震,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郭嘉曾来寻过他,郭嘉说自己查到了一些东西,还说那司马懿甚为可疑,让自己千万要小心,莫不是...
这时候,几个进到屋子里的亲卫退了出来,对着童英点点头,这是安全的意思,领头的亲卫队长则手指向卧室,轻声道:“郭祭酒的遗体在卧室,将军,郭祭酒真的不在了。”
闻言,童英当下丢下众人,径直朝着卧室走去,诸人正要跟上,他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你们就在这候着,谁也不能放进来,让我和郭祭酒单独待会儿。”
那些亲卫听他如此说,只得止住脚步,不过这屋子他们都已经好生查过了,确认没有什么刺客之类可以对自家将军造成威胁的东西。
童英走进内室,那郭嘉静静的躺在榻上,脸上盖着一块白帛,想来是那童子给盖上的。童英走了过去,轻轻的将白帛拿开,郭嘉消瘦的脸庞便露了出来。
童英就在郭嘉的榻前,缓缓坐了下来。他脑子里仿佛是一片空白,又仿佛塞满了和郭嘉相识的一个个片段:从颍川的初遇,再到长安城他为自己师兄妹二人解围,再到在官渡大营里,一脸镇定的说着“十胜论”的郭嘉,还有这次北伐和自己偶尔谈起那司马懿和张燕的郭嘉......
不对,不对!忽然童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仔细的凝视着郭嘉,郭嘉嘴边,果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