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笑起来。
这眼神她太熟悉了，义父在时，曾经多少厉害的大人物，在见识到那般超自然的能力后，个个心甘情愿的投在了义父手下。只求义父大发慈悲，能赐予他们那样的力量。
殊不知那些人都是义父的“工具”罢了，且不说是否能吸收衍本就是靠个人的体质，即便有人真的符合，他们也不会傻到把这个秘密给暴露出去。
义父说过，这世上只能有他们一个强者，能源石衍的秘密绝不能暴露出去。
她站起身拍了拍谢菁泽的肩膀，“当然能，只要你够听话，帮助姐姐完成实验，你不但能拥有强大的力量，以后出去了，高官厚禄，华衣美食，你想要什么就都能得到。”
女人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一瞬间，谢菁泽像是误入传销的狂热信徒，眼神诚挚的看向珍妮：
“您放心，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叫我做什么都行？”
柚柚，“……”好在她不用演戏，果然这活不是谁都能干的！
不过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自觉拿捏住人软内的珍妮对谢菁泽是相当信任，甚至暗搓搓计划着把谢菁泽送到于维良身边当个反面间谍。
于是在抽完血后，做其他身体检查时，当柚柚再一次问及她是想要拿他们做什么实验时，珍妮就随口说了：
“你的智商很高，精神力又强，是我比较满意的样品，我打算用衍改造一下你的基因，如果成功的话，可以拿你作为模板，复制生产出更多个你。”
柚柚直接听呆住了，和谢菁泽互视一眼，应该……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她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问：“您说的复制生产是……怎么个生产法？”
珍妮翻看着检查报告，头也没抬地说：“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自然繁衍，取出你体内的卵子，选出最优精子结合。或者是用生物放大技术，汲取你身上的细胞基因等进行复制，到时候选出最优的样品，其余的销毁。”
明明这样泯灭人伦的事，她却说的轻描淡写，在她口中活生生的人仿佛只是冰冷的实验数据。
柚柚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深切体会到了面前女人的疯！
如今寄人篱下，她只能强压下出口的脏话，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生物书上说，女生在十二到十四岁左右卵巢才会发育成熟。”她才不到六岁好吧！
珍妮放下报告单，瞥了她一眼，“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
“多用些加快身体器官发育的药剂就行了！”
柚柚想到了陆若芙，恐惧的直摇头：“那是拔苗助长，书上说过早的生孩子会有缺陷的……”
珍妮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即便科技再发达，有些东西也是不可逆的。
之前的44号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想到那个小姑娘，和那一次次失败的实验，她的心底就开始烦躁，抓起笔就朝柚柚身上扔，吼道：
“废话什么，你有说不的权利吗？”
柚柚抿着唇低下头，大眼睛里蓄起了泪，心里则拼命思索逃跑或杀死珍妮的办法。
……
所有检查做完，两孩子跟着珍妮来到化验室，看着冷冻柜里陈列着的一排排液压罐，上面清晰标注了序号。
柚柚一下子想到一年多前的刘姝丽案，谢菁泽知道她心中所想，直接就问出了口：
“那个吴越，他就是个学渣，甚至连电脑都没摸过几次，消失了几年，怎么就突然成了黑客高手了！”
珍妮显然早就不记得什么吴越，听两孩子讲了那个案子，她才想起来，
“哦，你说的是十七号啊！那是一个不错的实验体，虽然智商不高，不过身体素质很不错。我给他注射了衍，又提取了一个计算机天才的记忆，强行导入他的脑子里。”
按照正常情况自然是办不到，但加上能源石衍可勉强一试，不过对试验者的脑子伤害很大，但珍妮又怎么会在乎试验者的死活！
许是经历的多了，对于这种只在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提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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