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生气了。”苏景夜腻歪在江琉玉的身侧,江琉玉又好笑又嫌弃地想要推开他,却推不动。
江琉玉看向江明宇,他只咬着牙不说话。江木青也注意到江琉玉,摆着架子坐在饭桌主坐上,江明朗立刻殷勤地扶着他。
可对面而立的北邙汉子截然相反,身下一袭麻布长裤被割开一道口子,破碎衣裤下有道三五寸长的伤口横在大腿上,虽说伤痕不深,但依旧挡不住那淋漓而出的鲜红血渍。
乱了,全都乱了。前一刻还宾客尽欢的宴会,这一刻就已变成了鲜血横流的修罗场。
简欢颜回过头,看见北云琛脸上带着一丝淡然调侃的笑容,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云凌霄眯着眼睛望了王嬷嬷一眼。这个老婆子,果然精明果断,比李氏厉害多了。今时能如此谋害姑姑,估计昔日里,李氏几番要云明熠休妻,估计着也少不了这老婆子的功劳。
几乎是一下子,男人那俊庞便被阴霾笼罩了下来,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臂绷起一抹青筋,低着头颅,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