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渐渐消失了,司空躺在踏上,前前后后是想了许多,用手挡在眼前,顿觉困意袭来,或许醒来,一切就会回到原点。
安国君府。
一个宽阔的庭院内,阴凉之处摆放着一张大塌,大榻边上放着一个矮小的茶几,放着各式各样的颜料和银针,后边有几位女奴跪着打扇。一个男奴赤/身趴在榻上,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阳光亲吻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性感的背脊线条,结实浑圆的臀/部,修长有力的双腿,光是如此一躺,便觉诱惑致人。
君墨依拿起银针刺破了他的皮肤,那个奴隶未响一声,仿佛刺入的根本不是他的身体。安国君府的奴隶最怕的不是位高权重的安国君,也不是阴狠绝辣的君墨言,而是君墨依,王朝第一恶女,她在父兄的纵容下以玩弄奴隶为乐,经常是想着法子折磨奴隶。
“这条虫子刺的不错。”
君墨言揉揉君墨依的发,笑着赞道。
“哥哥,那是条龙。是我新学的,若是在每个奴隶的背上刺上,可好?”一旁打扇的奴隶手一哆嗦,差点拿不稳了,君墨依的这一局把他们吓得不轻。
“我的好妹妹,你可知道龙可不是乱用的。”随后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些奴隶,他们都跪下磕头,君墨言警告他们,“今日之事,若传了半点出去,当心你们的脑袋。”
“哥哥,不用担心,若是怕有人说出去,那便把这人的皮剥下来,自然是没人说了。”君墨依眨眨眼,转身,朝着两旁的侍卫点头,侍卫立马上前一人按住男奴的头,一人解开他手脚上的绳子,把他托起,等候君墨依的发落。她软软地靠在君墨言的怀里,把玩着他的发,笑嘻嘻地说道,“你们把的皮剥下来,记住了,要用小火烤到三分熟,多一分少一分就不好了,倒是你们,到时等皮和肉分离了,手脚麻利些,可别弄坏了我的东西。”
至此,那个男奴都是面无表情,默默地被垃下去执行剥皮。
“墨依,有时候,玩得不要太过了。”
君墨依不满地嘟嘴,那些个奴隶在她眼里还不如一条狗来得珍贵,不过是要了曾皮罢了,哥哥素来疼爱她,想不到如今却会这样说。从君墨言的怀里出来,不解地打量着他,莞尔一笑:“哥哥若是不想我如此,那也有个办法,我要司空的那个漂亮男奴,可好?我知道哥哥对那个女人有兴趣,不如哥哥出下手,让司老头交出他的女儿和那奴隶,岂不是两全其美了?”
君墨言挑眉,淡淡笑道:“知我者,小妹也。”他的确对司空感兴趣,一想起她曼妙的身躯燃烧着那张冰冷绝艳的面容,有种让他欲罢不能的味道。双手交叉在胸前,手指跳动,忽而饶有意味地摸着下巴,俊逸的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气势。
“也好,我也有些想念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了。这件事就交到我手上了,只是墨依我可得提醒你了,若你得到了那个奴隶,可要自制点,当心身子。”
君墨依和男奴的那些事,他早已有所耳闻,凡是模样稍可的,都逃不过她的手心:“当心身子,不要怀孕了才好,我们家族可容不下杂种。”
“哥哥放心。”
看着君墨依笑着离开,他勾起暧昧的弧度,心中默念着司空的名字。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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