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的名头.干着凡人的事情.如今千钧一发的时候还不是派了人往西天去请如來佛祖.
说到如來佛祖.我便笑了.可怜可叹.天帝去的半点不及时.这几日正遇上了如來与西天诸佛讲经的时候.这一盛会百多年一次.西天诸佛必须人人到齐.且要专心致志.闭门不闻雷音寺外事.想当初金蝉子便是在佛祖讲经的时候打了个瞌睡便被贬下了凡间.由此可见.佛祖不止说话缓慢.还是个小心眼.
天帝本就是个欺软怕硬之辈.眼下大敌当前.他不敢去得罪佛祖又委实拉不下脸去花果山求斗战胜佛.那三十三天的凌霄殿上都吵闹的好似猪圈了.这样想來我又甚是解气.我便是个小心眼的.谁若欺负了我我必定是要还回去的.明着不行便來暗的.虽说我这样想着实有些对不住天界的那些个天兵天将.但凡人有句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魔界的大军也未曾打到我家门口.我不急.
更何况.我眼下自身难保.管他们做什么.
我翻身换了个姿势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长期躺着后背有些麻木.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自从锁妖塔毁了我被接回渤海之后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最近几天也是越來越懒.基本不去动弹.算算时间这时候凌霄也该來了.却不曾想來的不是凌霄.却是为娇客.
说是娇客其实不然.说到底.我这胸口的一刀还是拜她所赐.我心中对她还是有些怨怼的.说到底便是一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这种感觉來的不突然.实属正常.
毕竟.她是沧澜的夫人.
她趾高气扬.在我面前站定了.身后跟着的还是那位被我险些掐死的丫鬟.
我懒懒道:“今日水晶宫中不欢迎贵客.夫人请回吧.”
她扬了扬头.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不屑:“帝君让我來传句话.”
我抬眼望她.
她嘴巴一开一合.咬字清晰:“他让我告诉你.昔日他所说的.你还记得吗.若是还记得.那么趁早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