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我眼下的情况大约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我很想笑,但是眼下我连动一根手指都难,方才我还在庆幸最后能够听着沧澜关切的声音去死,但是眼下我恨不能让我的听觉马上消失,这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好听,却实在不对我口味,大抵这便是同性相斥。
记得当初紫柔出现的时候我还曾经感慨过,自古以来伤于三角恋的不计其数,而我,一开始却不明不白的陷了下去,紧接着发现自己动了心的时候同时发现他有了个儿子,直到眼下才能确定他不止有儿子,家中还有位夫人。
我一直觉得我的运气很好,现在看来,大抵我这辈子所有的好运都在上半辈子用完了。
我动不得半分,却能感觉沧澜的呼吸急促。
他半搂着我跪坐在地上,我甚至能够想象,眼下他的一声白衣拖在地上,染上了尘埃,我的血必定有溅在了他身上,要是我眼下能够说话我定要让他脱下来给我洗洗。
他的声音十分压抑,喉咙里像是哽住了:“若她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给她陪葬。”说罢,我身子腾空了,应该是他将我抱了起来。
我听见那‘夫人’惊呼了一声:“帝君,你不能!”
沧澜的声音寒气逼人:“你最好保佑她无事。”
而后他抱着我进了屋子,迎面而来的是琴裂,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伤的如此严重,惊呼了一声之后声音哽咽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沧澜绕过她对着厉琛迅速道:“治好她。”
我的意识渐渐朦胧,最后厉琛说了什么我也未听清,最后终于什么也听不到昏死了过去。
这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游离在一片白雾中,四周什么都没有,我十分诧异因为没有见到黑白无常,而后左思右想了一阵似乎近年来又是战事频繁,这二人大抵又罢了工,我或许变得如当初遇到我的那个女人一样,成了游魂野鬼了吧。
我低头看了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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