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后你就脱了我的衣裳.说穿着沐浴不方便.”
我猛抽了一口气.
他继续道:“我拗不过你.便从了.而后你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的抽气声更大:“然.然后呢.”
他回过身.冲着我笑了一笑趁着我被打击到失神之际又道了句:"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单音:"啊."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我脑中百转千回了一阵.而后掰开他的手怒视他:"啊."
他不在意的笑笑:"是你自己问我的.我不过如实相告."他凑过來道:"你确实想要非礼來着.奈何力不从心.醉的太厉害.下了池子便睡过去了.我看你衣裳都湿了才将你带回來换了衣裳.哪知你心中想的什么.非要说自己非礼了我.我自然是顺着你的."
顺着我.所以就承认自己被非礼了.我委实不懂他的逻辑.我扯了扯衣裳:“你还我的清白.”
他严肃道:“请大人从轻发落.”
我忍住笑.亦严肃道:“娶我吧.”
说罢.我便屏住呼吸.静默等待.这是我此生最为紧张的时刻.许多年之后回想起來.纵然沒有了当初了那份热烈.我也忍不住会心一笑.大抵找不出第二个女子如我这般.沧澜说让我自私一些.我便自私到底吧.我想.冠着沧澜的妻子的身份死去.
凌霄问过我一个问題.她的原话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大致意思却还知道.她说.如果你眼下在一片沙漠中行走.已经好多天沒有喝水了.身边更是沒有水源.这时候有人给了你一瓶毒药.于是你便有了两个选择.你身上唯一的东西便是一瓶剧毒.它有毒.但是解渴.眼下你手边根本沒有水.你已经不喝水很多天.已经不能活两天.这两天必定是艰苦漫长.前途茫茫.你不知道这两天你能不能找到救我的人.
还有一个选择便是喝了那瓶毒药.它解了你的渴.可是沒有多久它便会让你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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