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的回答:“能.”
他揽住我的将.将我埋进他的怀抱中.他的味道浸沒了我的呼吸.我听见他的声音缓慢而悠远:“你可以信我.你要信我.”
我听罢.口上未答.心中坚定的回了一句.我信你.无论如何我一定信你.
我的心猛地一阵狂乱的跳动.而后不自知的便回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这大抵是我有史以來笑得最为灿烂的一回.直笑到眼眶湿润.
那种狂喜的感觉更复杂.凡人总说大喜大悲都是伤心肝的.我不知此话是否属实.只是眼下我却真能感到.我脑中狂喜不可抑制.左胸口那块不过拳头大的地方却是一抽一抽的痛.
我想.大喜.果真是伤心肝的.
夏日里那些雨水总是不自觉的便回去扰乱人心.我伸手用掌心接住一滴.冰凉的感觉让我的手微微一缩.却终究沒有放开.那滴水珠在掌心滚动.慢慢变得灼热.犹如我眼下焦躁的内心.
很平静.格外的平静.
自我当日得知自己只有三个月寿命时我焦虑过.白天大多时候不去想它.到了夜里便难免会想一想.例如为何偏偏被规定了死期的人是我之类的话语.不知在脑海中转了多少遍.但转念一想.如我是一个凡人.凡人的寿数最多不过百年.如此想來我已是赚了.所以说万事莫强求.此话说的甚是有理.
如今我便自私这一回.贪心也只此一次.
我既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趁着这一日风灵擎苍等人都在.我风风火火便去寻了沧澜.我去时他正在于沧鸣谈些什么.我走的急未曾听清.自然.眼下这种情况偷听也是极为不妥.
他见我一笑.拉过我的手温和道:“怎么了.这样着急.看看.满头的汗.”
我随意擦拭了一下.不顾沧鸣那瞪大的眼睛里的不可思议.反手抓住沧澜的手.热切的盯着他.说明了自己的來意.
“沧澜.我们去私奔吧.”
ps:那啥.小甜蜜來了.不要被这肉麻的二人给腻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