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成功的断袖身后必定有一个残忍的女人,这个女人的伟大在于她让那个男人再也不敢对女人又任何兴趣小人参修仙记。
但是,不是每个断袖的形成都是走这道路子的,在我看来逍林便不是,如果每个断袖都好似逍林这般性格开朗我想这世上因为抑郁而自杀的人必定要少上许多。
我没再说什么,只板起面孔交代他好好回去收拾东西,免得要走了才想起什么东西忘记带了,这可不好。
这厢打发了逍林我收拾了东西,原本打算早些休息,恐怕明日不能早起,却见清净站在门口,他说有事相商,我有些奇怪,清净这人就如同他的名字,冷清的很,虽说是来避难但是大约他性格就是如此,所以看不出求人的模样,是以我觉得这个时间他来找我我只当他是为今日与逍林打斗的事情来解释的。
但刚想了这一层便觉得自己矫情,清净那个样子能想起来道歉才怪。
我喊了他进来,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听他讲话,哪知他说得第一句话便是:“你可知道那个沧澜是什么来历?”
我被他此话问的一怔,我未曾想他是来与我说沧澜的事的,而且说实话,其实我还真不知道。
我一直本着他不说我便不问的原则,凌霄曾说过一句话,我觉得这话说的十分对,也很符合的我性格,她说‘问出来的话不一定是真话,人家愿意主动对你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话,但至少说明你在他心中是有分量的,而这个分量足以让他觉得有必要对你做出一些必要的解释。’
我将这句话理解为,该知道的东西你一定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对你也没有好处。
是以对于沧澜的身份我有过好奇,但从未深究。
清净沉默了一阵道:“他走了之后这山上的妖气一下子浓烈了,你可知道他去做什么?”
我再次摇头,并实话实说道:“他只交代说家中有事,要回家一趟。”
那些什么妖气浓淡之类我感觉不出来,也并不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